半小时后,医院。
医生给盛云宴做了检查后,对沈明洲道,“他没事,应该是吃了安眠药,睡得比较沉。”
“你要是不放心的话,可以给他抽血做个更详细更全面的检查。”
“查!”沈明洲那张优雅俊美的脸上,阴沉得吓人。
该死的贺义昌,你给我等着!
医生开了单子,很快就有护士过来给盛云宴抽血。
护士刚走,病房门就被人推开。
“二哥哥……”
鱼鱼像个小炮弹似的冲进病房。
身后跟着脸色阴沉的股份和秦陌寒。
“我儿子就不麻烦沈先生了,请!”
顾烽面沉如水,直接对沈明洲下逐客令。
沈明洲看到顾烽,脸色比之前更难看。
眸底还带着几分不甘与羞愤。
“盛云宴是我外甥。”
言下之意,你才是那个外人。
顾烽冷笑,“法律上,小宴就是我儿子。”
“沈先生要看户口本吗?”
沈明洲被噎了一下。
他攥紧拳头道,“他是我外甥。”
“所以呢?”顾烽反问。
沈明洲冷哼道,“沈家是海外贵族,底蕴远超你的想象。跟我回去,盛云宴就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之一,未来成就不可限量。”
“你把他留在国内,能带给他什么?让他继续当个在网上抛头露面的戏子,被人抹黑辱骂?”
见顾烽不语,沈明洲以为戳到了顾烽的痛点,继续说,“你看看你周围,敌人环绕,想要你命的人数不胜数。他留在你身边,除了危险,你还能带给他什么?”
“顾烽,你一个众叛亲离,连自己血脉相连的亲人都想要你性命的人,拿什么来保护他们?”
顾烽还没说话,鱼鱼先炸了。
“你闭嘴!”
鱼鱼小手掐腰,跳起来指着沈明洲骂道,“你凭什么骂我爸爸?我二哥哥被人欺负的时候,你在哪里?我二哥哥生病的时候,你在哪里?”
“我二哥哥爸爸妈妈去世,他被盛家那些人吸血欺凌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现在那些欺负二哥哥的人都被我爸爸收拾掉了,你跳出来了。我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人!”
沈明洲生来尊贵,从没被人这么指着鼻子骂过。
尤其对方还是个三岁多的小屁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