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要害她呢?
卫成杰?
应该不是。
组长说了,卫成杰这人骄傲自负,但本性不坏。
难道是那天小组赛被她往裤裆上丢了一坨黄泥,故意大声嚷嚷说他拉裤兜里那个?
还是被她敲闷棍,用油笔在他脸上画了三只大王八那人?
亦或是……
算不明白,脑壳疼。
鱼鱼抬头问飘在自己身边的叶虎执念,“老虎叔叔,你说是谁要害鱼鱼啊?鱼鱼做错什么了吗?”
“你脑壳被驴踢了?还是被门夹了?”叶虎抬手就是一个大烧栗巧在鱼鱼脑袋上。
可惜,他只是一道执念,手直接落了个空。
叶虎冷哼道,“千错万错都是别人的错,你能有什么错?”
“丫头,我再给你上最后一课。与其内耗自己,不如消耗别人。”
“遇事先从别人身上找原因。世间万物,就八个字:关我屁事,关你屁事!”
鱼鱼看到叶虎的身影越来越淡。
就知道他执念消除,他要离开了。
“嗯,窝记住了!”
鱼鱼眼眶红红,鼻子酸酸。
这段时间,老虎叔叔一直陪着她。
现在老虎叔叔要走了,她有点舍不得。
“你回头跟老郭和老谢说一声,让他们没事多给老子烧点纸钱,别墅豪车美女都别落下,加特林飞机大炮要,老子先去地府给他们打下一片江山,等他们死了就来跟老子混。”
叶虎越说身影越淡,直至彻底消散。
鱼鱼再也忍不住,眼泪啪嗒啪嗒往下落。
“老虎叔叔,再见了!”
鱼鱼回到住的地方,熊锐第一时间发现她眼睛红红,明显哭过。
“鱼鱼,你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
熊锐大步上前,蹲在鱼鱼面前问。
其他人一听鱼鱼哭了,纷纷围过来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谁敢欺负你?老子弄死他!”
“谁干的?”
“鱼鱼,谁欺负你?老子把他底裤都扒出来,让他社会性死亡。”
“谁敢欺负鱼鱼?我狙了他!”
……
看着一张张关心自己的脸,鱼鱼心里那点因为老虎叔叔离开的难过,被治愈了。
她吸了吸鼻子说,“我没事,就是有点难过。”
“对了,一分钱给了我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