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恩伯格站起来,与他并肩。
似乎又回到了很多年前,这个话多的实验室搭档,总是说个不停。
诺亚说:“我收到你的信了。”
“你知道我死也不会改答案的。”
“出成果,可比我的性命重要得多。”
多恩伯格:“是的。”
“教我魔术的人告诉我,死亡是信息存档,人生是一种循环。”
“重启信息存档的时候,记忆也会无缝续上……”
他说着说着,发现了问题。
“当然,我自己也不确定是不是完整的记忆,哈哈哈!”
“没关系。”
多恩伯格和他慢慢走出墓地,像他们曾经无数次散步时探讨问题。
“这就是我最怀念的记忆。”
-
6月27日。
云涌穿着硕士服,研究生顺利毕业。
学校的拨穗大典,全程直播,开放参观,人群攒动得都要站不下了。
比本科毕业还热闹。
郑立志成为了拨穗大典里,最受欢迎的院士。
一旁方院士,都有机会歇歇。
就他手不停,合影不停。
还面对一群小年轻,叽叽喳喳套近乎:
“郑老师,湍流所招博士不限年龄,我三十五岁退休来读可以吗?云涌那会肯定是副所长了吧?”
“郑院士,我一直特别喜欢您,您能不能在您的爆轰论文上,给我签个云涌的微信!”
“老郑,好好干,湍流所就指着你了,你要给云涌撑腰啊!”
“可以可以,好好好。”
把小老头累得,恨不得把云涌叫过来帮他拨穗。
全是冲云涌来的!
这么重要的时刻,云涌没去给师爷添乱。
他是老刘唯一的学生,当然要找老刘拨穗。
他唯一的导,伟大的刘先峰同志。
兴高采烈的穿上自己的导师服,郑重的为他唯一的学生,将穗穗从右拨到左。
“你终于毕业了。”
“我感觉带你三年,就像带了三十年。”
起码老十岁!
这是说云涌令人操心,胡作非为,经常架空他呢。
云涌嬉皮笑脸,很是得意:
“别急别急,等我九月开学读博,你再带三十年。”
“等我博士毕业,当你副手,又带三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