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死去活来,难分难解。
看看牛顿,看看莱布尼茨。
死都没有和解!
褚序星却坦然的将自己最重要的定律,命名为“涌序”。
“涌”在“序”之前。
“你可能不知道,在我和我师兄的世界,他的第一个成果是可控核聚变。”
云涌也不是要炫耀啦。
是单纯举例哦。
“当时,他都没有问过我的意思,直接把可控核聚变命名为云星。”
“我知道之后,高兴得大脑空白。”
“我怎么配,我怎么能,我怎么可以……”
“从那一刻起,我就觉得,完了。”
“我这辈子都要给师兄卖命!”
云涌美滋滋的秀恩爱,希望老涌同志明白涌序回归就是爱。
只得到了一阵沉默。
半晌之后,对方的声音低沉喑哑:
“你不觉得,这是不尊重你,这是忽视你,这是把你当成他的附庸,没有在乎过你的意见吗?”
云涌大为震惊:“怎么会!这是爱啊!”
云涌想不到,自己一个二十四的年轻人,要来开导中年人。
不过,老涌多少岁啊?
看起来皮肤苍白,身形消瘦。
性格扭曲得仿佛七老八十,冥顽不灵得即将入土。
三十多?四十多?
坏了,云涌真的忘记问,上一次他和师兄多少岁相遇的。
年轻人和中年人,想法完全不一样啊。
云涌长叹一声,不管了。
他爱师兄,要为师兄考虑。
“有没有可能,师兄也是人,师兄也会累。”
“他不能做你的贴心裤衩,专职司机,煮饭保姆,研究助理,又同时对你没有半点欲望。”
“其实之前我也吓了一跳,我们不是单纯的师兄弟吗?”
“不是说好一辈子搞研究吗?”
“怎么突然亲上来了……”
云涌说着说着,都觉得以前的自己可笑。
“现在我才知道。”
“没有人面对真正爱的人,能够忍住亲昵。”
“如果我养一只小猫咪,它再不喜欢,再抗拒,我都要抓它过来亲两口,就算惹毛它也开心。”
“因为我爱师兄,所以师兄对我做什么,我都可以。”
云涌直白热烈,根本不在乎面前的自己死活。
“我们是相同的灵魂,拥有相同的感受。”
“你的难过,你的伤心,你的痛苦,真的是因为不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