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云涌相处久了,他忽然发现……
因为,云涌不让他停。
这个一脸悲痛委屈的家伙,梦里和现实,总会说相同的话。
“讨厌”“不要”“不可以”。
如果褚序星强忍着欲望,服从了他的要求。
那双朦胧的泪眼,又会困惑不满的看过来。
尽是恼羞成怒的嗔怪。
如此反反复复,褚序星有点同情梦里的自己了。
聪明得能够察觉爱人的真心。
偏偏一次又一次遭到拒绝。
再自信的人,都会在云涌的真切眼泪里,产生强烈的自我怀疑。
是技术太烂吗?
还是哪里没有做到位?
褚序星怀着这样的疑问,不断尝试,不断调整。
仔细观察着云涌的反应。
无论是轻轻抚摸,还是狠狠啃咬。
云涌总是说,很舒服,很喜欢,很棒。
但痛苦和眼泪不会作假。
这种事情非常需要时机。
褚序星不希望他们的第一次,永远在记忆里是“很烂”“很痛”“很绝望”的煎熬。
给云涌留下一生的心理阴影。
宿舍换上了薄被,空调呼呼吹拂。
他们又是一夜好睡。
早晨,褚序星醒来的时候,还在回忆脑海没能散去的噩梦。
他不顾云涌的意愿,强行突破了身体边界。
在失控的快感之中。
入侵了属于云涌的绝对领域。
得到了云涌的恨。
“我恨你。”
带着哭腔和憎恶,似乎永生永世不能和解。
以至于褚序星醒过来,神情恍惚,恨不能帮云涌杀了当初的自己。
上一次的他,这么糟糕吗?
难怪脾气坏到毁灭世界。
如果眼泪能够将人判处极刑。
他早就死了千百万次。
褚序星正在审判自己的罪。
怀里的云涌,小喵一样动了动。
睡得迷迷蒙蒙的,转身回抱他,熟练亲吻在他的颏下。
嘟嘟囔囔:
“师兄,我梦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