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系统,不止是一个任务末端执行器。”
“它们甚至有组织,有架构,有部门,有局长。”
“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这话换在任何一个地方说,云涌都会成为疯子。
在座的专家,却被他每一句话震得一脸懵逼。
不知道!
完全不知道!
本以为信息很多,多到足够成立“宇宙信息会”的专家团体。
到了云涌毫无保留的讲述面前,信息量大到他们怀疑人生。
有专家崩溃的搓了搓脸:“上帝啊。”
有专家拿出自己的小本本开始写:“这可能改写我的研究结果。”
有专家左顾右盼,希望得到同伴肯定回复:
“这个符合理论吗?又要推翻物理了吗?”
总之,圆桌会议很混乱。
云涌不得不打断他们的震惊。
“你们别光着感叹啊,你们有什么信息,赶紧拿出来!”
不要搞得像套他话一样。
什么都没有,就敢成立一个庞大邪教,搞起了科学聚会!
专家们也很无奈啊。
他们以为自己的遭遇,足够神奇。
在宇宙秩序总局的草台班子面前,他们经历的神奇,就像蚂蚁的谵妄,不值一提。
“我只是做了一个梦。”
“比他多一些,我做了两个梦。”
“一些梦,一些想象,一些符合实验结果的信息出来了,让我发现了一些规则。”
伦纳见他们你一句我一句。
直接出声,给了云涌肯定的回答。
“他们所有人,都是因为做了梦。”
“梦里见到了上帝之眼,或者你的响应场公式。”
“又或者更早更早之前,梦到了黑洞信息、等离子体意识、中微子振荡……”
“他们无法解释自己的梦。”
伦纳能够在大庭广众的访谈,态度轻松的说:
梦而已,信息罢了。
这种时候,他终于卸下了所有故作镇定的姿态,以他特有的冷漠研究风格。
进行了全面的分析:
“我记录了他们的梦,发现这些梦呈现出相同的趋势。”
“先是灵光闪现,领悟了自己研究方向的新突破。”
“紧接着,他们的精神状态,持续的混乱,像思绪陷入湍流一样,不停的焦躁不安。”
“最后,他们疯了。”
简单的一二三步,建立了完整的发病流程。
“疯了的科学家,在学术界极为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