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停,我好着呢!”
倔强蛮横的家伙,哭成这样了也不服软。
师兄说什么都没用。
直到云涌累得不行,流干了一身的水。
湿透了床。
他才抽抽噎噎,往师兄怀里一窝。
不干了,睡觉!
双人大床再怎么挪,也能感受到旁边的湿意。
云涌再次怀念双床房。
还是标间好。
睡完一张,睡另一张。
大床睡起来舒服,但睡觉还是太不方便了。
深深相爱变成了普通依偎,云涌心里抗拒的痛苦难过,总算缓了缓。
他还是更享受和师兄贴在一起,单纯睡觉。
十指相扣,摩挲师兄的指节,就能渐渐恢复他混乱的神志。
难怪救世办那么放心。
他和师兄保持这种状态爱下去,迟早精神分裂,PTSD。
还好云涌不正常。
搞理论的,从小爱吃苦。
就算灵魂抗拒成这样了,他还是要强制爱。
他说停,才能停。
师兄从他耳畔擦过的呼吸,沉稳的陷入睡梦。
几天没能好睡,还要陪着云涌疯做。
那是真的体力透支,大脑关机。
云涌也不吵,也不闹。
玩够师兄的手指,就跟小猫似的,紧紧贴着师兄大睡一觉。
梦都没做,最后还是额发间轻轻抚弄,才把他唤醒。
云涌睡得迷迷糊糊的,“嗯?”
褚序星吻在他的耳尖,声音沙哑低沉:
“想吃什么?”
真是问对了。
云涌条件反射就说:“杂酱面、鱼香肉丝、乱七八糟炒饭。”
说完了,他才渐渐回神。
不对,这里是美国啊。
不仅没有神乎其技的八食堂,也没有祖传手艺小面店。
云涌遗憾的说:“什么都行,什么都吃。来包吐司,我也吃。”
食谱降级格外快。
褚序星松开他,从床上起来,要去拿手机点餐。
在室内温柔灯光下,露出了沟壑分明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