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无关了?”
云涌警惕性很强,主要是联系他的势力实在是太多了。
全宇宙都打算收买他。
“系统不在,我怎么确定你是他领导?”
“万一是什么毁灭世界总办,派来假装拯救世界的,准备策反我的呢?”
根本没把系统当回事的云涌,说出理由信誓旦旦。
那边又是一阵沉默。
真不知道跟云涌谈一次话,要打多少申请。
很快,云涌见到了一段录像。
以系统的视角,见到了躺在床上的他,如何听到系统询问之后,拿出手机,开清后台。
还以为是手机外放没关。
短暂的录像,成为了证据。
局长说:“我们每一个系统都有独立编号,由于系统设置,它们不会将自己的编号告诉宿主,只做内部管理调用。”
“系统接入你的意识,完成的每一次任务节点,都在系统处详细登记。”
“刚刚调取的录像,可以证明我确实是它直属后台。”
节点、内部管理、独立编号。
几句话就给云涌展示了一个庞大的机构。
如同他亲手绘制过,生生不息,源源不断的归一幂律Tree(3)似的。
局长为中心,层层发散到这处那处。
而这些接入意识,具体执行的系统,就是庞大机构的小小分支,位于末端。
像复杂大脑的神经末梢,数量不多,领导很多。
想通那一刻,云涌默不作声,心里却在欢呼:
师兄,你研究的宇宙涌现,是真的!
系统头上存在一级一级的部门,分工明确,宛如蚁巢。
现在还有个宇宙工蚁,让我称呼他局长!
这可是重大发现。
可惜无人欣赏。
只有局长同志保持着稳定情绪,继续解释:
“系统之所以不在,是因为它擅自处理反派的伤口,导致规划处预测的未来发生了重大改变。”
“所以,它在接受调查。”
云涌一听,不对!
“伤口是我让它处理的,救师兄也是我逼它的。”
这时候了,云涌必须得帮他的系统说话。
干了好事不能背锅!
“你如果扣它绩效,降它工资,给它穿小鞋。”
“这世界你也别想要了!”
威胁手段,云涌一套一套。
那边又是一阵沉默。
过了会才说:
“这是总办的例行调查,必须将它完整的行为逻辑,记录在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