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因为擅自卸载系统,导致云涌崩溃伤心,痛苦难过。
他宁愿一辈子都不做了。
也希望云涌开开心心。
云涌骂系统骂高兴了,又开始发酒疯一样哭。
他拽着褚序星的衣摆裤腰。
根本不管那里乱得不能再承受半点惊扰。
仍是吵闹的宣泄情绪:
“师兄,我爱你,我恨你,我害怕……”
“我对不起你。”
说着说着,云涌又开始哭。
仿佛是褚序星曾经做过的那场噩梦。
梦里没有爱,没有怜惜,没有心疼。
只有哭泣的云涌本能颤抖。
承受着人类污浊、丑恶的邪念侵蚀。
忍耐毫不收敛、肆无忌惮的恶行。
“别怕。”
褚序星将他抱入怀中,抚摸他的头发,试图缓解他的绝望。
心慌意乱。
云涌的痛苦,突如其来。
正如观测室里克制不住的委屈。
褚序星不能理解他,依旧与他灵魂中爆发的恐惧悲伤,同频共振。
“我在,别怕,都是我的错,我错了……”
不停的道歉。
两个人相拥依偎。
啜泣的声音,逐渐平息,沉入夜色。
-
云涌从熟悉的卧室醒来。
温暖的怀抱,枕着手臂,舒适得颈椎都得到了拉伸。
缓解了他平时的僵硬。
师兄的怀抱还是那么温暖。
云涌刚醒,尚未警觉。
忍不住习以为常的小猫一样蹭蹭。
然后,蹭到了武器。
是尖刀是利刃,是随时能把他开肠破肚的匕首。
明白那是什么之后,云涌惊恐清醒。
不敢动,不敢动。
“嗯?”
师兄带着睡意的闷哼,从他头顶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