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不断品尝,云涌溢满恐惧的颤抖。
仿佛一切就发生在这间房里,就发生在这张床上。
还留有熟悉的气息,眼泪,水泽,尖叫。
他厌恶这样的自己。
又渴望噩梦成真。
他想要云涌。
云涌的失控,云涌的沉溺,云涌的回答。
明确的,比一辈子在一起,甚至更近一步的回答。
褚序星再次决定向云涌表白。
他的计划和他的行动一样快。
起床之后,去小区外的花店,亲自挑选了一朵玫瑰。
红色,明媚,象征爱情。
不需要夸张夺目的大束大捧,符合他和云涌互相许诺的此生唯一。
然后见到云涌的行动轨迹,慢腾腾的从宿舍变成了湍流所。
褚序星才开始出发。
他是带着那朵红玫瑰进入的湍流所。
那些昨晚还在酒桌劝解的人,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玫瑰。
了然的笑了笑。
“云师弟在办公室。”
“他一个人哦。”
那语气,仿佛欣慰于冷淡无趣的褚博士,终于开窍。
道歉嘛,果然还是要点仪式感的。
虽然是男同,但爱情不分性别,玫瑰就是一切!
褚序星走进办公室,见到云涌坐在办公桌前。
环绕着合影、论文、小猴,还有一个等待星涌定律论文的空相框。
视线一扫,褚序星就觉得自己缺乏经验。
除了玫瑰,应该再买一只细颈瓶,摆在云涌办公室上。
“师兄?”
云涌从屏幕抬头,困惑的看了褚序星一眼,立刻发现了那朵鲜艳热烈的红玫瑰。
他表情立刻呆了。
褚序星笑了笑,问道:
“可能是我以前征求你的意见,过于理想化,不够切合实际。”
“所以,我想正式的问你一次。”
云涌没明白:“什么?”
褚序星说:
“你愿意和我一辈子在一起。”
“那么你是否愿意,我吻你,拥抱你,抚摸你……”
“和你交换欲望,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