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玉川抱着资料,不为所动,一句不答。
到了这种时候,还是沉着冷静的高贵徐博。
勉为其难可以成为他倾诉的对象。
云涌不管啦,他直接说:
“徐博,你实验做得多,实验室也待得久。”
“那什么,如果在实验室里跟同门搭档,发生了点意外,闹了不愉快……”
“你觉得,到底是直接说开,好好道歉呢?”
“还是大家心照不宣,就当这事没有发生过,继续像以前那么相处呢?”
徐玉川狐疑警觉的看他,“什么意外?”
云涌赶紧瞎编:“就是情绪上头,一时冲动的那种意外!”
徐玉川的冰山脸,听完都快皲裂了。
仔细打量云涌,盯着云涌尚未消散的泪眼,看了又看。
声音惊恐,平地惊雷般质疑:
“你们在实验室做了?!”
做了?
嗯?
没有知识的人忽然有了姿势。
“啊啊啊!你疯了啊徐玉川!”
突发受惊的云涌,吓得原地跳脚。
说话都开始没礼貌了,语无伦次:
“我和师兄完全、我们就是……”
“不是!你有病吧,你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那里是实验室,是观测室,我的天!”
“你好银乱!”
徐玉川看他这样,松了口气似的白他一眼。
“我还以为怎么了,你眼眶红成这样,声音还有点哑。”
“接吻就接吻吧,那有什么。”
说完,又去整理他的资料。
昂?
茫然的云涌,发现博士就是博士。
怎么用排除法,这么快就知道是接……呃……了呢?
“难道你是恋爱高手?”
云涌想不到徐玉川深藏不露,上下打量。
“看你平时一本正经,难道还有实验室……呃呃的经验?”
徐玉川理都不理他,跟恋爱脑说不清楚。
嗤笑一声道:
“恋爱是科研大忌。”
“多少功成名就的杰青、教授,都栽在谈恋爱、婚内出轨上面了。”
“科研已经够苦了,我不能再吃爱情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