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以后年年都能像今天一样,和师兄一起庆祝这个伟大的日子!
带上论文,带上小喵。
让全世界为他们的星涌定律,开心得喵喵直叫,祝师兄生日快乐。
但是现在不对啊。
这不对。
云涌吃饱了,低落的情绪好了一些。
开始甩锅:
“对不起师兄,我可能看到中微子太激动了,控制不住情绪。”
“我……”
“没事。”
褚序星打断他:“计划之外的发现,确实会严重影响心情。”
还是这么善解人意,甚至为云涌找借口。
“是那段信号来得太奇怪了,暂时不要去想它。”
“吃完饭,我们回去睡一觉?休息一下。”
生日应该开开心心的,陪师兄去想去的地方,陪师兄聊想聊的话题。
云涌却情绪大惊大悲。
根本没法振作。
他们并肩走在大街上,难得秋季拥有温暖太阳。
照得云涌浑身上下暖烘烘的。
多好的天气啊。
银河系的太阳正好上班,他的太阳正好生日。
可云涌现在疯了,绝望了。
心里堵着一口悲痛欲绝的闷气。
我到底是怎么了?
师兄又是怎么了?
云涌觉得整个世界都从一个吻开始变得奇怪。
明明应该是他生命中最快乐最开心的一天,绝对可以留下永恒记忆。
怎么留下的是永恒阴影?
他简直想放声尖叫:
师兄你是男同啊!
你偷我初吻啊!
但是太丢人了。
疯子都说不出口。
他们就这么默契无言,享受着漫步闲游。
走到了熟悉的小区门口,云涌忽然懂了。
什么叫摆我们床头?
是男同睡一张床,以后这样那样的我们床头吗?!
那股好不容易褪去的惊恐,鬼魅一般降临。
比鬼上身还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