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恩伯格沉默凝重的充满了怨气。
可惜他平时就板着脸,严肃少言,难以亲近。
身边陪同的翻译、领导、接待,都没人看出他不高兴。
好在,外宾要走了,褚序星象征性的出现了一下。
面对德国人铁青的脸色。
他云淡风轻的说:“云涌已经有了新发现。”
什么不满都能瞬间消弭。
冷漠的德国人,舒展眉头。
在中国人的陪伴下,走出湍流所,踏上归途。
他来的时候带了一堆档案复印件。
现在回国,除了一行李箱的特产和纪念品,一点湍流所的内部资料都没拿到。
只能在微信给云涌发消息。
多恩伯格:新发现研究出来后,记得告诉我。
反正云涌不会读的。
这些天,他连续发了多少信息,一条都没有回音。
微信电话更是不接。
也许,等云涌掌握新发现,才有空回答他们这些无关紧要的人的问题。
能让形影不离的褚序星,单独出现,为他送行。
他都得感恩戴德了。
临上车,多恩伯格端详着褚序星。
眉目冷漠,不近人情。
都说学生毕业之后,多多少少会受到第一个导师影响,研究里也会带有相似风格。
但是褚序星,跟诺亚完全不像。
哪怕多恩伯格毕业之后,再也没有和诺亚共事过。
也清楚诺亚是什么样子。
热情大方,遇到任何询问他的人,都愿意倾囊相授。
无私分享理论观点,不图回报。
埋头追逐梦想,对未来的一切充满了乐观且美好的期望。
这样一想,竟然是云涌更像诺亚。
当然,诺亚可不像那小子一样不回消息。
多恩伯格叹息一声:“我以前和诺亚是同学。”
褚序星知道。
从系统给他的档案里看到过。
同学的学生毫不回应,冷眼相对,完全没有叙旧的意思。
多恩伯格又皱起眉了,似乎觉得褚序星也不是个善茬。
可惜,在场专家领导茫茫多。
只有褚序星能够听懂他的意思。
他说:“云涌也许能够救他。”
“云涌回到过诺亚还没死的时候。”
褚序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