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涌还以为探测图电子谱,会出现什么不得了的峰值,给他跳个独特曲线。
结果一切风平浪静,观测线条如同死线一样平直。
一无所获。
褚序星看了结果,没有可读信息:
“也许,我们可以尝试调整一下设备。”
“以后再调!”
云涌把罗伊给的数值全打印出来了。
“这些全跑了再说!”
云涌和褚序星的联合项目,有了明确的工作目标。
跑数据,核对结果,尝试分析。
足够他们俩在中微子观测室待上一整天。
这边忙碌无比,那边湍流所全员缺席。
大家虽说休息了,但是居功至伟。
昨晚在五洲酒店轮番喝酒,什么白的红的黄的,都给院士们整服帖了。
别看湍流所出了个疯子云涌,很难沟通。
整个所里,能够出席鸿门宴,跟着郑立志和王光溪来的,都是一群长袖善舞的人精。
“张老师,我一直在研究您的新观点,可以说对我帮助巨大,醍醐灌顶!”
“赵老师,在见到您的成果之前,我根本就是在乱研究。”
一声一声老师,尊重给够了。
伶牙俐齿,溜须拍马。
明明跟这群院士的研究方向,八竿子打不着。
他们就是可以真诚、真挚,说出一二三来,哄得老人开开心心。
显然是郑立志专门安排,分配任务,定点爆破。
郑立志出国这么多年,回来还是手段高超。
他的课题组,虽说以前做爆轰,出国做极端条件湍流。
但气氛是最松弛、最友善的。
学生们一个个跟院士攀谈,一点都不局促。
能得出大家都喜欢研究。
研究你的也是研究,研究我的也是研究。
坐在一起讨论新观点,洗脑灌输:
云师弟的理论极具开创性,云师弟是物理界的未来。
轻而易举。
等到酒足饭饱,郑立志不搞什么暗示。
他明说了:“以后物理规则,一定会由活人掌握。”
“我们湍流所,就是要在这方迂腐死水里,搅出一条活路。”
“你们到底跟不跟?”
精瘦老头,横眉竖眼。
仿佛不跟直接枪毙。
看得院士们心有戚戚,感慨还好是法治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