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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涌跟师兄关在中微子观测室,专门研究周要数的论文。
密码学的知识学了一堆。
数学水平突飞猛进。
密钥的取值,明文的判定,密文的偏移。
各种可能存在的分组密码和分析频率,在模数、不稳定性里撞来撞去。
换作平时,这种跟宇宙湍流毫无关系的解密小游戏。
云涌都不愿意多看一眼。
奈何师兄太细致了。
一点一点跟他讲。
云涌稍稍走神迟疑,就会见到师兄如水般澄澈的眼神,写满了遗憾:
我讲得很枯燥吗?
哦不。
怎敢辜负灭世神的期待?!
还救不救世了!
云涌打起精神,学得一脸痛苦。
在师兄的帮助下,又多理解了一些加密知识。
可惜,他还是没有发现引言的问题。
要是师兄不在,云涌这会儿已经怒斥系统,绩效要挟。
必须让废物拿出周要数泄密证据。
一转头,褚序星视线专注,不断更换可能的解密方式,持续探索。
云涌重拾耐心。
什么都靠系统,世界是会毁灭的。
伟大的灭世神都在依靠自己的努力,抓取证据。
他有什么理由不努力?
云涌盯着引言。
英文单词、数值导向、简单论述。
解不出来啊!
他往办公桌一趴:
“会不会……论文引言确实没有问题?”
褚序星往椅背一靠,双手环抱。
“如果引言没问题,那么整篇论证就有问题。”
“如果论证也没有问题,那么一定存在我们没有发现的问题。”
坚定认为云涌没错,周要数肯定在论文藏东西了。
师兄的相信,令云涌落泪。
这么解来解去,没有成果的工作,他作为提出的人,都要打退堂鼓了。
师兄还能继续。
“好吧!假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