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我没有查到周要数具体的泄密行为,对你们中国人所谓的‘泄密’,没有准确定义。”
“我只能说,周要数改了这些段落很多遍。”
“是不是间谍,有没有泄密,还需要你自己核实。”
周要数的论文不多。
要么自己一作,自己通讯。
要么学生一作,他通讯。
无论是自己的论文,还是学生的论文,他踌躇犹豫的部分,都是引言。
如果没有修改版本,根本看不出作者会为了哪些莫名其妙的字词句,伤神费脑。
系统这么一个大核查。
周要数不犹豫推导和证明,犹豫废话。
怎么看都觉得奇怪。
云涌随手指了一段:“这篇引言改了几次?”
系统:“……六次。”
说着,周要数论文每一个修改过的段落,都准确的出现了标注。
间隔时间。
修改次数。
具体内容。
甚至审稿打回来的质疑,都值得周要数再三斟酌。
改得少的,六七次。
改得多的,三十来次。
跟那些动都没动过的推导证明比起来,云涌必须感叹一句:
周长江,看来您对自己的核心论证很自信啊!
不改公式,天天改引言?
“我觉得,他肯定是在写摩斯密码……”
既然进入谍战环节,云涌立刻能够想到永垂不朽密码学。
什么恩尼格玛、洛伦茨、紫色、JN-25。
大名鼎鼎。
数学越厉害的人,在编译密码方面更强。
数学家,可谓是纯天然的掩护。
毕竟,数学家的论文,谁看引言啊!
云涌转身就跑。
系统愣了一下:“你去哪儿——”
云涌:“找师兄!”
周要数是长江学者,又是核研院的主任。
他泄露的秘密,师兄一定最清楚。
云涌没怎么研究过密码学。
但他相信,师兄一定知道。
云涌电话都不打了,心里满是急切,熟门熟路的去敲师兄的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