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涌在发布会上说,云星聚变可以承载有限,但又比宇宙还大的耗电量。”
“是不是因为它是活的?”
活的,活人,活脑。
一个可控核聚变,不再依靠燃料反应,而是依靠别的什么东西在发电。
就像人类大脑似的,思维无限、意识无限。
仅凭消耗全身总能量的20%,就能持续精密运转。
甚至能在危机时刻,爆发出难以估量的潜力,突破生物科学测算的极限。
都是搞科学的,聊起虚无缥缈的东西,都能兴致勃勃。
他们从云星聚变,聊到人脑。
从人脑,聊到归一幂律的Tree(3)结构。
那张云涌展示的树状网,就是一张云星聚变的神经网络。
在整个装置里,持续繁殖出有限但无穷大的数量。
源源不断,生生不息。
聊着聊着,黄院士忍不住感慨。
“上次云涌的讲座,我一直在反复看。”
“我听说,好几个做风火雷电的实验室和项目组,都觉得湍流公式太重要了,给云涌发过好多邮件。”
“但云涌这小子,完全不回!”
“还好我找小瞿,联系了褚博。”
“不然那项气象水文工程,都没有办法铺开。”
说着说着,又开始抱怨了。
以前他就听说,核研院的褚博难沟通。
一个人的项目,一个人做。
随时能把专家问得哑口无言,颜面无存。
黄院士去验收项目,忐忑了好久。
连褚博当场接电话,这么不规矩,他都给忍了下来。
如今他发现真相了:
“现在想想,哪里是褚博不规矩,明明是他师弟不规矩!”
享受了几十年尊老的黄院士,门下各个弟子,都在云涌那里吃尽了苦头。
“邮件不回,微信不加,电话不接。”
“跟人间蒸发似的,又时不时在网上扑腾一下。”
方院士的学生有出息,他没吃过这苦。
能在老伙计身上听一遍小猴叛逆,格外愉快。
黄院士:“你说他孤僻藏私呢,又搞咸鱼搞直播。”
方院士点头:“就是就是。”
黄院士:“你说他缺钱呢,请他来,给专家费,他还不愿意!”
方院士哈哈大笑:“没错没错。”
“现在的年轻人,思维和想法跟以前不一样。”
方院士和云涌短短几次交集,都能感受到云涌锋芒毕露的本性。
“他愿意把自己知道的所有知识,毫无保留的教导给任何人。”
“他只是不愿意,大家都指望着他来解决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