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显然受不了这么热情直接的表达。
视线对视一眼,超帅的褚老师身边的小年轻笑嘻嘻:
“是我剪哦,我师兄不剪。”
“我要剪个帅的!”
堂哥一看,小年轻青春灵动,活泼开朗。
头发乱得至少十八年没保养过,干枯得胡乱支棱。
虽说没有上手,但他明显感觉茂密的黑发里,藏满了暴晒的分叉。
真是一点儿养护都不做啊。
“好,你过来。”
堂哥对云涌就没有部委级神明那么客气了。
“我慢慢给你处理。”
云涌的发质不怎么样,洗上去就知道触感粗糙、发尾干燥。
得养护。
发量更是又密又厚,多少稀疏人士羡慕不来,却是造型大忌。
得打薄。
没了高端人才、重要场合的滤镜。
堂哥说话不留情面:
“你这头发摸起来跟枯草一样,是不是从来不用护发素?”
“发量太大了,待会都难剪。”
手上功夫没停,挑挑剔剔。
挨剪的云涌,倒没有反应,一个劲闭着眼睛“嗯嗯嗯”。
却觉得身边部委褚老师,视线如刀。
堂哥察言观色小能手,顿时心里咯噔一下。
哪儿说错了?说话太难听了?
那不行啊,怎么也是老弟仔细交代,好好伺候的大人物。
不能让顾客不高兴了。
堂哥赶紧改口:
“不过,你底子不错,眉型好看。”
“随便剪剪都帅,我保证给你收拾得回头率百分百,小妹妹都喜欢。”
结果,褚老师凝视的寒意更深。
吓死堂哥了。
说实话不行,夸奖也不行。
难道……
搞科研的,不许人评头论足?
堂哥不敢多说。
给云涌擦干上座,热情细致的询问:
“你想剪个什么样的?”
云涌:“寸板!越精神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