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次系统跟鬼一样出现:
“……你连反派的电话都不接了吗?”
啊啊啊!
云涌这才甩开鼠标,捧起电话,赶紧接听。
“师兄师兄。”
他还没解释为什么没接电话,
褚序星就问:“你不在宿舍?”
云涌抽空看了一眼时间。
坏了,怎么都六点半了!
他们还约好一起吃晚饭。
云涌手忙脚乱:“我在办公室做PPT,马上,我马上出来……”
“没事,你等我。”褚序星永远善良温柔体贴,“给你带饭了。”
褚序星知道云涌的习惯。
如果失约了,没出现在食堂。
一定是有了新发现、新想法、新研究,耽误不得。
可他没想到,自己打包食堂炒饭,亲自登门,敲了好久的宿舍。
里面没人。
人在办公室。
“饿死我了,老刘真是被学校非升即走的考核考评害惨了。”
“做个教学PPT而已,标准高得像要拿奖。”
“手写公式多快简单,非要我用软件做,累死。”
云涌在办公室,得到了师兄的投喂。
什么灭世系统,什么反派凝视,都给忘了。
边吃边抱怨。
褚序星看着他电脑上的PPT半成品,带有学校的LOGO,完全是官方模板。
字字详尽,工作量巨大。
“是刘老师,还是郑院士安排你直播?”
“我去跟他们说,你要和我一起做等离子体湍流研究,没有空。”
云涌认真反思,承认错误。
“……是我安排的直播。”
自己坑自己最狠了,还会狡辩呢。
“我想着,在德国那么多老专家,完全不懂我的湍流公式,给我造成了很大的困难。”
“研究虽好,懂的人不多,就太浪费了。”
“万一以后,我去参加别的学术会,或者基于湍流公式提出新观点。”
“是不是又要从基础的讲起,给他们上课一样,1+1=2的推……”
这样想想,交流障碍有点多。
写一次湍流公式的证明推导就算了。
次次都写,他的未来研究课题还要不要开展了?
褚序星不再阻止,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