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死啊?
怎么什么都敢说?
“别写。”
李华走进来,阻止助理的奋笔疾书。
办案,不是按问询对象的要求办。
也碍着云涌在场,李华不好发作。
两个萌新助理,轻轻松松就被云涌说动了。
以后还怎么开展工作?
云涌左看右看,只关心一件事:
“你来了?我师兄呢?”
别看云涌提及师兄,眼睛闪闪,人畜无害。
简直是个魔鬼。
折磨死李华了。
助理站起来,李华坐下。
两边直愣愣的左右护法,宛如文武二神将。
终于等来了主持公道的城隍爷。
李华没有当爷的快乐,只有当差的凄惨。
“你师兄在隔壁,等我问完你,他再过来。”
云涌略微失望:
“你们问得也差不多了,我能交代的都交代了。”
不管是周荣的问题,还是周荣他爸、他妈、他姥、他爷的问题。
云涌搜肠刮肚,发挥联想,罪名罗列得巨细无遗。
多亏了周荣爱炫耀啊。
虽然不知道他家亲戚姓甚名谁。
但是攫取成果,争权夺利,学阀繁殖。
都被周荣一句一句:
“我爷爷”“我姥姥”“我爸”“我妈”。
陈述透彻。
云涌后悔当初没录音,不然直接播给专家听。
让他们也感受感受:
家生此子,绝对老天开眼,专门投胎来反腐反封建的。
要是这都扳不倒……
云涌只能遗憾表示:
李华同学,你的职务职级还是太低了。
再接再厉。
李华拿着助理的小本子,上面全是学阀七宗罪。
有的记录,助理还特地划线。
李华一指:“这个‘垄断排异’是什么?”
云涌回答:“就是说学阀垄断评审资源,排除异见成果。”
“意思是,他们只允许他们自己认可的观点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