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尔可满足性、拉姆齐数没听过。
但是大名鼎鼎的黎曼猜想,他还是知道的。
这是随随便便就能对外公布的吗?
材料商饱受德语浸润的文科脑子,有点懵。
“然后我们的人站上台,就说一句:答案是褚序星给的,你们去问他吧?”
褚序星想象得到那个疯狂的画面。
简直了。
跟发布悬赏,全球围剿有什么区别?
材料商苦口婆心。
“我知道湍流所的面试,会出现很多不怀好意的人。”
“你担心你走了,你师弟会被骗,对不对?”
搞材料的都释怀了,云涌完全是个小傻子。
一心研究,满腔革命。
什么推翻、什么改制,是能随便说吗?
这可是要杀头的。
他推心置腹道:
“但你能不能考虑一下,你师弟被举报,周荣后面牵扯的欧洲势力,还有源源不断试图盗取机密的群体,凭空消失的乔恩,去世的诺亚……”
“这都是一件事啊!”
材料商显然不挣扎了。
云涌简直是褚序星的逆鳞。
与其笃定云涌可疑,是个间谍。
倒不如从保护云涌的角度出发,强行把所有事都关联上云涌的安危。
这个护短的师兄,可能还清醒点。
电话那端沉默。
材料商加大力度,拿云涌做饵。
“我跟你说,昨天那个qq群,翻出来的聊天记录,吓死人了。”
“云涌选出来面试的问题,和群聊消息提供的问题,高度重合!”
“要说云涌在群里亲自给这群博士支招,我都信。”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褚序星沉声坚持:
“云涌没有问题。”
材料商管不了许多,必须让这个固执的家伙发散思维。
“他没有问题,那么另一种可能呢?”
“有人或者有组织,已经彻底摸清了他的喜好。”
“正在为他量身打造杀猪盘!”
材料商危言耸听,句句经验。
“到时候,肯定会出现一个懂他、明白他、完全符合他心意的人。”
“腐蚀他、渗透他、拉他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