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指挥,他执行。
保证收拾得妥妥当当。
云涌在家从未存在过的家务积极性。
意外的在褚序星家里大爆发。
他期待的走到师兄衣柜前,“德国什么季节啊?”
褚序星有问必答:
“夏天,二十多度,不算特别热,早晚可能有温差。”
哦。
云涌点点头,果断打开师兄的衣柜。
一水黑的蓝的白的。
都是polo衫、衬衣、T恤。
枯燥得不像褚序星的衣服。
毕竟师兄平时的穿着,极具品味。
他困惑的拿出一件,对着师兄一比——
懂了!
灭世神的优雅,原来取决于脸。
而不是区区衣服!
又涨了见识。
云涌帮师兄叠好短袖、长裤,往行李箱装。
褚序星竟然坐在一旁,看他收拾。
没有意见,纯粹观赏。
云涌也不知道自己收得对还是不对。
他又问:“你要去多久?”
褚序星:“一周。”
一周不算久,难怪师兄看他装什么衣服都无所谓。
于是云涌自由发挥。
挑了衣服四五套,再加防风夹克薄外套。
留个空档,到时候师兄放电脑放洗漱用品就行。
云涌兢兢业业,帮忙收拾完行李箱。
褚序星又说:
“帮我看看机票?”
云涌还在想,机票怎么看?
褚序星就递给他身份证。
熟悉的证件,带上了师兄的名字,就变得格外陌生。
云涌竟然开始紧张。
做贼一样,打开购票软件,捏着身份,忐忑不安。
什么意思?
为什么要给我身份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