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芬兰博士,已经给了云涌一丝警惕,也架不住应聘者有针对性的聊天。
就好像……
他们专门为云涌而来。
这太奇怪了。
如果是间谍广撒网,卧底湍流所。
绝不会要求应聘者逮着云涌薅。
无论是郑立志还是刘先峰。
论说话的权重、录取的可能性,都比云涌一个研究生要高。
哪怕是王光溪呢?
这位王老师一看就能金钱收买。
再私底下卖个惨,诉诉苦,录用几率百分百。
这么多人,为什么不逐个击破,多方买股。
一定要抓住云涌不放?
褚序星沉默的看着。
好在这些会提问的家伙,都没有击中老郑同志的喜好。
就当云涌纯聊,不伤害师弟乐于交流的热情。
然而,当新的应聘者,走进来再次跳跃“监狱”与“自由”。
褚序星终于忍不住出声:
“你的问题是:既然湍流是宇宙的呼吸,人类又是宇宙的缩影,那宇宙的目的是什么?”
“你这个问题,从哪儿来的?”
对方笑着回答:
“这是我对湍流公式的思考,当时……”
“我不是在问你的思考。”
褚序星打断他,丝毫没有湍流所的人亲切、温柔、有耐心。
冷漠的质疑:
“我是在问你,谁告诉你,提出这个问题,一定可以进面试?”
会议室哗然。
郑立志吓了一跳:“这还能有培训中介?”
刘先峰不信:“不可能吧……我们自己都不知道什么问题能进面试,谁能提前保证?”
云涌满眼不可思议。
“师兄,你说他抄问题?”
抄答案都算了,怎么这些人连问题也能抄?
自己的思考,自己的探索呢?
一点也不努力的吗!
褚序星眼神锐利如刀,盯着应聘者。
对方显然慌了,依旧狡辩:
“不是,没有人跟我说什么,这是我自己提出的问题。”
如果悬浮窗里的预测,没有写“赶紧狡辩,不能承认”。
未来成就,不是“铁门啊铁窗铁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