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核研院像是什么拘捕大队。
但凡搞理论的,都会被当场捉走。
褚序星不止听,还点头,觉得郑老头说得很有道理。
云涌见状,这时候怎么能认账呢!
认了又要罚酒!
他赶紧帮忙狡辩:
“师爷,你算账不能算到我师兄头上。”
“那会他还在德国读书,根本不在核研院。”
“嘿。”
郑立志是醉了,心里门儿清。
抓着刘先峰,笑着让他看看自己的学生。
“还说不是徒孙婿,胳膊肘往外拐!”
“嫁出去的猴,泼出去的水!”
刘先峰:“是是是。”
王光溪:“对对对。”
全都醉得不清,老郑说什么都对。
酒到尽兴,张成乐结账,扶老王。
整场聚餐没说过什么话的徐玉川,竟然主动扶老郑。
只有刘先峰自己走的。
没办法,云涌挽着褚序星,转身给他挥手拜拜:
“老刘,你自己回去小心点,我送师兄回家。”
刘先峰:……
褚序星真成婿了。
毕众轩离褚序星的家,有段距离。
刚出了火锅店,师兄就握住他的手,坚定的把他抚开,站得稳稳的。
噢,云涌懂。
师兄是社恐,是i人,不习惯这种肢体接触。
云涌:“师兄,你醉了吗?”
褚序星没回。
云涌:“师兄,你能走吗?”
褚序星沉默的迈开步子,往前面走。
“这边这边!”
云涌赶紧揽着他调头,“你家在这边。”
人确实是醉了。
但师兄就是师兄,醉了也跟没事人一样。
英俊脸庞带着醉意的迷离,步伐徐徐,只是更加沉默,不爱说话。
云涌难得能和褚序星散个步。
平时他们一起出门,不是坐车,就是急着去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