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得捉你做应用。”
一路上只有他的声音,褚序星像个宁静的倾听者。
慢腾腾的回家路,到了小区门外,就该分道扬镳。
“师兄,你一个人能上去吗?”
云涌有些犹豫,“要不要我……”
陪褚序星上楼的话,还没说出来。
褚序星就问:“云涌,你愿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云涌想都没想:“愿意!”
这有什么好问的?
不就是陪师兄一起回家吗?
百分百的愿意。
云涌计划得好好的,送师兄回家,确认师兄安全,功成身退。
结果,进了屋他想走,师兄说:去洗个澡。
洗完澡他想走,师兄说:过来。
不知道怎么的,人就被师兄逮在床上,紧扣手腕,成为陪睡。
云涌看着褚序星那张近在咫尺的帅脸,克制不住胡思乱想:
这就是我们搞理论的,一定会被应用捉走的宿命?
有没有什么办法,能从师兄手上挣脱跑路……
褚序星的眼睛微微睁开,明明已经很困了,依旧盯着他。
“你要走?”
云涌感觉手腕又被收紧,立刻狡辩:
“不是啊不是。”
得想办法把师兄哄睡……
褚序星蹭了蹭枕头,一脸困意,还在逞能撒娇。
“我现在不困,不想睡。”
嘶。
云涌没招了,怎么师兄像是会读心,把他的想法猜这么准?
那就聊天吧!
“好。”褚序星笑了笑,安心的闭上眼睛。
手掌捉得死紧,还是不放。
核神醉酒,云涌长见识了。
总觉得手腕要被师兄掌心烫伤烫化,只能做好一个陪睡催眠员的工作。
“今天张师兄好沉默啊,哈哈,不过他一直那样。”
“也不知道徐博怎么会来?上次我在交流会见到他,他都走方院士身边,这待遇,居然还给我们师爷面子。”
云涌没话找话。
声音刚停,又见褚序星掀开一丝缝隙,眼眸黑漆漆的瞥他。
像假寐的狮子,猎物不说话就会被吃掉。
看得云涌心慌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