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涌说不上来。
感觉跳跃变换的不是星星本身。
而是一块幕布。
透明的,没有实体,却真实存在的幕布。
可以遮挡在人类视野之前,阻止窥视宇宙真相,持续变化出不同的式子。
正如弦理论里的“膜”。
看不见摸不着,存在得悄无声息,只是漂浮在高维空间中的一张三维“膜”。
像幽灵一样。
幽灵在给云涌打暗号。
一闪一闪,数学公式。
全是老刘挑出来,让云涌硬学硬背的宇宙定律。
我不是缺公式啊,我有公式。
现在是成果转化的问题。
你宇宙来的,不懂我们中国的规矩。
成果不能转化成钱,就是没成果……
云涌还在脑海叨叨叨。
那些汇聚成膜的幽灵,流淌成了一条河流。
说“河流”不太准确。
它是竖起来的,向上汇聚,一条闪烁的星星组成的银河,离开脚下的土地,回归了浩渺宇宙。
脚下是根,往上是冠。
如同一棵大树,不断的往更高更远的地方生长。
念头一起,云涌真的看到了一棵树。
粗壮的树干,细密的分叉。
遮天蔽日,根本看不见树的尽头。
幽灵一样遮挡一切的膜,闪烁着树影一般繁盛的星光,在树梢上旋转着公式。
中间脉络深邃的刻痕,清楚的显现出了幂次组合。
不该是老刘的公式吗?
云涌心神一动。
幂次组合很快如呼吸般回应,变成了老刘得意之作——
归一幂律!
变换结束的瞬间,云涌醒过来。
我写论文魔怔了,这也有技能树?
这个梦,完全不像他以前梦到公式、梦到洪水那样。
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当旁观者。
梦随心动,可以意念操控,假得有点瘆人。
不过,树……树……
Tree。
啊啊啊!
云涌尖叫着站起来,赶紧去敲刘先峰的卧室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