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涌说服了自己。
“我还是想跟审稿人交流一下,听听他们的意见。”
褚序星觉得云涌太善良了。
“你的研究不需要别人的评判,因为大部分审稿人的认知,追不上你的观点。”
云涌真想把这段录下来,反复鞭尸系统。
看看人家反派。
看看你们正道。
根本不在一个层次。
师兄说话多好听啊。
应该拿来当成优秀材料,让系统内部多培训,多学习。
不然谁帮你们救世?
分分钟就被师兄拐跑了。
云涌被夸得心花怒放,但毕竟心里还有个老刘。
老刘对于这种表现机会、锻炼机会,充满着旧时代老人的想象。
希望他能借助一次又一次汇报、抗辩,理清自己的观点,有利于最终的研究生毕业答辩。
云涌知道老刘是为他好,他也只是抱怨一下
于是,他挽着师兄撒娇:
“哎呀,我参加一下嘛,你和老刘肯定会帮我哒。”
云涌有理有据,“我研究的湍流,是宇宙活着的证据。”
“活人更应该重视交流。”
“我是挺害怕的,但是人不应该害怕讲述真理。”
“我要参加!”
很坚定、很期待,弄得褚序星想撤稿换个期刊,都说不出口。
PRX这次太不专业了。
明明拒绝了,还这么死缠烂打。
褚序星心里万分嫌弃,说出口却是:
“需要模拟提问吗?”
云涌兴高采烈:“要!”
导师和师兄第二次见面,是为了云涌PRX视频会,进行一次模拟提问。
孩子还小,英语又烂。
总得给他涨涨自信,免得被老外吓死。
这次他们十分正常的找了个会议室。
终于到了导师和师兄的热情寒暄环节。
刘先峰:“他师兄您辛苦了,云涌给您添麻烦了。”
褚序星:“刘老师您言重了,云涌一直在帮我的忙,是我给他添麻烦。”
客客气气,气氛友好。
然后一人一份论文打印稿,开始团队作战,解决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