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院士,院长的帽子都给他下了。
瞿院不管。
他觉得他抓到了那顶帽子的穗穗。
从硕士帽子上,垂下来的一根深蓝色穗穗。
褚序星师弟即将毕业的硕士穗,必须种进他们核研院的麦田里!
豪气万丈的做完交流,瞿院得到了无数的关心。
微型DEMO,自带发电全流程。
直接在疯狂较量稳态时长的实验场,杀死比赛。
瞿院回程路上,意气风发。
召集专家开的学习会,还是开少了。
务必要让师弟专门给他们讲一期,赶在别人之前,把湍流公式弄明白。
他这么想着,回到了核研院,很快在实验室找到了褚序星。
褚序星一直没走。
微型演示设备,整个流程不断波动,始终没有突破42秒。
但这个42秒,瞿院亲眼见证,仍旧觉得震撼。
“42秒,人类掌控聚变发电的伟大42秒。”
自从上次院士失利,瞿院很少再说这样的话,“这是可以写进教科书,写进历史的42秒!”
褚序星的激动,已经在云涌的陪伴下,燃烧结束。
他仍是语气平静的说:“DEMO输出电能时长的问题,是因为选择的材料有限。”
“湍流已经不再是可控核聚变的阻碍,我会想办法尽快提高发电时长。”
困难得全球耗资百亿,无底洞一样往里砸的稳态运行。
褚序星已经顺利跳过,进入了下一阶段。
漫长的探索和修正,他说得跟超算跑个数一样轻松。
他不担心研究本身,他只担心另外的事。
“瞿院,我发现有人外传了一些项目的机密。”
“当时接受专家团验收时,在场的研究员都有嫌疑。”
内部核查的范围忽然缩小。
瞿院也不多问,格外重视。
“好,我马上通知排查。”
他心情很好,亲切慈祥的问:“你师弟呢?”
褚序星笑了笑,“他累了,在睡觉。”
云涌确实很累。
他走了一个小时的山路马拉松,还是冒雨走的。
没死都算命大。
师兄倒是贴心,深情感慨了云涌涌现,就让他快点休息,早上也不喊他,让他继续睡。
爸妈可不会那么好心了。
云涌睡得迷迷糊糊,累得梦都没做一个,还要拿着手机,听妈妈骂:
“怎么不说一声?!”
“一早起来喊你,看你不见了,我们都要报警了!”
云涌才要报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