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希浑身如遭雷击,整个人瞬间僵硬,下意识地往后缩。
“求你了?……瑞希?……这是最后一次了?……”真冬死死抓着她的手,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发出令人心碎的哀求,“里面好空?……真的会坏掉的?……求求你?……插进来吧?……”
“我……”
瑞希瞳孔地震,咽了口唾沫,又咽了口唾沫。
她看着真冬那张绝美又淫靡的脸蛋,心中的防线轰然倒塌。
“……真是拿你没办法啊,真冬。”
瑞希苦笑一声,挪动膝盖来到真冬大张的双腿之间,伸出双手扶住真冬纤细柔韧的腰肢,将自己早已坚硬滚烫的下面,小心翼翼地对准了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地方。
“如果……如果疼的话,一定要喊停哦……真冬。”
瑞希用腰部轻轻一顶,在滑腻液体的包裹下,整根凶器噗嗤一声,长驱直入地贯穿到了最深处。
“呀啊啊啊啊啊啊???——!!!”
在被插入的瞬间,真冬爆发出了一声尖锐到极点的悲鸣,前所未有的充实感与撕裂般的极乐将她的理智彻底抹除;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后背如同绷紧的弓弦般死死贴在床上,头颈不可避免地向后撞去,险些撞在坚硬的床头板上。
“真冬!”
一旁的绘名和奏吓了一跳,连忙扑上前去,一左一右死死抱住了真冬颤抖的肩膀与后背,将她护在怀里。
真冬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两条纤细的手臂死死环抱住奏和绘名的脖颈,将脸埋在她们的颈窝里疯狂呜咽。
瑞希又何尝不是第一次?
她被恐怖的绞吸磨得腰侧阵阵发酸,短短数十次粗暴的深顶,她就被逼到了极限;她满头大汗,想要抽身拔出,可真冬的下面却像是一只死死咬住猎物的吸盘,疯狂痉挛着将她死死锁在最深处,连一毫米都抽不出来!
“真冬,松?、松一点啊!不能在、嗯?、在里面啊!”
“啊啊?,呜啊?,瑞希?,要怎么做?!啊啊啊啊?!!”
“为什么问我啊?!……好烫?……要融化了?!”
在真冬濒临崩溃的哭叫声中,瑞希终于彻底缴械,滚烫的液体灌满了真冬深处;同时,剧烈的高潮也让真冬的身体足足痉挛了半分钟之久。
当一切平息下来时,盘踞在真冬体内整整一天的邪火与燥热,如同被冰水浇熄的余烬,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哈啊?……真的结束了……”
无与伦比的轻松与困意如潮水般席卷而来,真冬甚至没来得及对身边的同伴说一句谢谢,便歪倒在绘名和奏的臂弯中,带着一脸满足而疲惫的泪痕,沉沉地睡了过去。
……
不知道过了多久,总之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
真冬动了动沉重的眼皮,有些疲惫却神清气爽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环顾四周,被褥已经被换过了,身上也被清理得干干净净,换上了一套干爽的睡衣。
“呼……”她活动了一下手腕,那种折磨人的空虚感确实彻底消失了。
然而,还没等真冬松一口气,耳边却传来了两声压抑而熟悉的娇喘。
“……哈啊?……好热?……绘名?……别碰那里?……”
“呜?……为什么会这样?……身体,酥酥麻麻的?……”
真冬猛地转过头。
只见大床的另一侧,奏和瑞希正蜷缩在一起,两人面色通红,眼神涣散,双手正不受控制地在自己的敏感部位胡乱撕扯抚摸着,浑身散发着与真冬先前一模一样的甜腻香气。
而绘名正一脸绝望地坐在床边把头发抓得凌乱不堪。
“开什么玩笑啊啊啊?!为什么你们两个也变成这副样子了啊!!”
真冬呆呆地看着床上痛苦扭动的奏和瑞希,又看了看抓狂的绘名,一时僵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