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呜呜呜??——!!呜呜??!!呜??!!呜???!!!”
真冬从喉咙深处发出连绵不绝的沉闷悲啼,身体不受控制地一次又一次痉挛抽搐,大量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地板上积起了一小滩刺眼的水渍。
短短十分钟内,她竟然在这残酷的快感地狱里连续高潮了三次。
然而,极乐过后,无尽的疲惫与痛楚开始占据上风。
塑料夹不够软。
绳子不应该绑在内裤里面。
丝巾应该使用吸水的材质。
胸前被夹得红肿发紫,酸痛难忍,下面被磨得火辣辣地灼痛,口水堵在嘴里几乎让她窒息;真冬泪流满面,不得不拼命放缓动作,想要减小晃动幅度,可只要她停下来,体内那股无法填补的空虚又会逼着她继续扭腰去受虐。
“呜呜?,呜、咳、咳咳、呜呜?……呜?!呜呜?!”
“真冬!听得到吗?!我们已经下电梯了!马上就到大门口了!再坚持五分钟!”语音里传来绘名上气不接下气的喊声。
……!
要、要结束了?
这如同地狱的折磨终于要结束了?
真冬涣散的眼中迸发出一丝微弱的希望。她死死咬着口中的丝巾,努力绷紧肌肉对抗着欲望,拼命等待着解脱。
门外终于响起了急促凌乱的脚步声。
“我到了!瑞希,钥匙在哪?”
来了……终于来了!
“钥匙……奏说备用钥匙放在门框上方!”
一阵摸索门框的杂音。
凌乱的跑步声。
“怎么还没开门?”
怎么还没开门?
“没、没有!上面全是灰,什么都没有!”
“哈啊?!怎么会没有?!你摸仔细了没有啊!”
“奏!喂!奏你在听吗?备用钥匙到底在哪啊!我们进不去啊!”
“怎么会,我一直放在门沿上的啊!我、我现在就往回赶,但至少还要五分钟!你们快找找!”
备用钥匙?不在门框上?
真冬心头猛地一震,绝望如同冰水般当头浇下。
她想起来了……前几天她觉得把备用钥匙放在门框上太不安全,然后亲自,亲自!把钥匙藏在了地毯下!
而且,她完全忘了告诉奏,现在只有她一个人知道钥匙在哪!
“呜?!呜呜呜?——!呜呜?——!!”
真冬用尽全身力气剧烈挣扎起来,整张椅子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她拼命地想要朝门口大喊“地毯下面”,可嘴里的丝巾将所有声音都死死堵了回去,只能化作一连串绝望而凄凉的呜咽。
门外的两人依旧在盲目地四处翻找,而时间已经没有了。
被强压下去的最后一波欲潮在这个瞬间彻底失控反扑,身体与精神的双重折磨终于彻底压垮了真冬的神经,在又一次无法控制的剧烈高潮抽搐中,她眼前一黑,彻底昏了过去。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时,距离奏赶回只剩下一分钟。绘名和瑞希猛地撞开卧室大门,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令人心碎又靡乱至极的画面——
真冬瘫软在房间中央的转椅上,双手反绑,双腿大张,浑身湿透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衣衫不整,胸前的夹子摇摇欲坠,口中塞着湿透的方巾,整张绝美的脸庞上布满了泪痕;她已经失去了意识,身下是一大片令人面红耳赤的水迹。
“真冬!!”
两人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顾得上害羞,绘名冲上去扯掉丝巾解开胸夹,瑞希掏出小刀迅速割断了真冬手腕和下身的绳结,二人合力将软绵绵的真冬抱到了床上,又是端温水擦拭身体,又是不停地在她耳边呼唤。
当奏气喘吁吁地冲进房间时,真冬终于缓缓睁开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