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剩下的部分,瑞希就开始频频卡壳,语焉不详。
“瑞希?”奏疑惑。
“总、总之就是从后面下去,然后绕到前面……”
奏仔细想了想,将绳头穿入内裤,从真冬湿透的臀缝中绕过,停在那道泥泞不堪的深沟前。她并不知道瑞希的意思其实是在内裤外穿过。
瑞希说到这里,实在是难以启齿。
“唔哇哇哇……绘名,你来说!”
“哈?我?!”
“这、这里要不要打结!”
“你、你你你!”
“打结……?”奏愣住。
“唔唔……”绘名的烦躁和不知所措透过语音流露出来,“打吧打吧!不打的话应该还是不够!”
“咳咳,”瑞希又咳嗽两声,“理论上用那种结刺激小一点……不过这里隔着布料,在死结外面包一层死结应该也够用。”
“哦哦。”奏照做,没有注意到那句“隔着布料”。
粗糙结实的绳结掠过那颗还在突突跳动、极度敏感充血的小豆豆,连接到腰部的绳子;随着绳头猛烈收紧,绳结瞬间深深嵌入了湿热软嫩的部位,将小豆豆死死压迫着,绳子表面的软毛随着真冬身体的颤抖不断提供着无比强烈的刺激。
“唔嗯嗯嗯?!咿?!咿啊?!啊啊啊??!!”
真冬浑身触电般剧烈一颤,纤细的腰肢不可自控地在椅子上疯狂摇摆扭动起来,嘴里爆发出连串的呻吟。
她羞耻得想要咬紧牙关,可那绳结随着她的每一次扭动无情碾磨,逼得她只能不断从齿缝间漏出悲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强烈的挣扎晃动中,真冬胸前的两颗红樱桃在单薄的胸衣布料上不断摩擦冲撞。
刚刚平息下去的燥热再次如同附骨之疽般从体内深处翻涌而出,前端与下身的极度空虚无法得到彻底释放,这无法抵挡的痛苦几乎要让她发疯。
“胸?!……胸好难受?!……弄它?……求你弄它?……”真冬流着泪,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真冬?怎、怎么回事……”奏对这么大的反应始料未及,一时间手足无措。
“呃,不应该啊?!”瑞希也有些慌张,“奏,你家里有没有比较软的夹子?”
“没,不对,应该有!有几个用太久松了的夹子!”
“那就快夹在真冬胸前,快!”
奏慌忙照办,颤抖着掀开真冬被汗水浸湿的衬衫,扯掉胸衣,两只白嫩的乳房立刻跳出,顶端嫣红如血。
奏咽了口唾沫,伸出手按住随着真冬颤抖而不断抖动的软肉,然后把塑料夹子轻轻地夹在胀大挺立的尖端。
“呀啊?!啊啊啊啊啊???——!!!”
两处敏感至极的要害同时受到持续性的夹击,恐怖的极乐如滔天巨浪彻底吞噬了真冬的意识,她的腰肢高高弓起,双腿死死向前压在金属扶手上,浑身剧烈颤抖着,竟然在短短几分钟内再次迎来了汹涌的高潮,又是一大滩滚烫的液体从深陷的绳结边缘喷涌而出!
奏吓得连忙抓住转椅的把手,用力将真冬连人带椅子往房间中央拖了过去,远离了地上的接线板和主机,防止造成短路。
“啊?……哈啊?……”
虽然场面淫靡壮观到了极点,但经过连续两次猛烈的宣泄,真冬体内的燥热终于被压制下去了一点;她剧烈起伏的胸膛慢慢平缓,涣散的瞳孔里多了一丝清明。
“真冬?”
“嗯?……好多了……”真冬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缓而均匀。
“啊,终于……”奏长出一口气,瘫倒在椅子上。
然而,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桌上奏的手机突然爆发出尖锐的铃声和震动。
“咿?”
奏拿起电话。
“……什么?能不能稍等一下,就二十分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