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白皙的手指,指尖触碰到了车夫厚重粗糙的皮裤扣子。
“等等!使不得!使不得啊奥黛塔小姐!”
车夫嗓子眼都在冒火,嘴里胡乱嚷嚷着,下半身却完全违背了意志,在冰天雪地里冻得疲软的家伙几乎是在那只冰凉柔嫩的小手碰上来的瞬间,就疯狂地膨胀充血起来。
“哎呀,师傅嘴上说着不要,底下的肉棒倒是比谁都精神呢。”
沃雅妮莎在一旁抱着胳膊,赤身裸体地靠在壁炉架旁,笑得花枝乱颤,饱满的大白奶子随着笑声晃出耀眼的乳浪。
“奥黛塔,解不开吗?平时帮那位旅行者脱裤子的时候,动作不是很麻利吗?用牙咬开呀。”
奥黛塔垂着长长的睫毛,眼神毫无焦距地落在皮带扣上。
她听话地低下头,微张开有些肿胀的樱唇,温热的呼吸直接扑打在粗糙的布料上,手指熟练而麻木地拨开了金属搭扣。
拉链滑下的刺啦声在安静的木屋里显得格外刺耳。
一条散发着浓烈汗酸味和皮革腥气的肉棒顿时弹了出来,顶端甚至还挂着几丝浑浊的清液,直愣愣地冲着她的面门。
车夫倒吸了一口凉气,浑身的汗毛全都竖了起来。
“唔……”
奥黛塔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将那根沾着男人汗味的龟头含进了湿热的口腔里。
舌头卷曲着,按照无数次被调教出的本能,灵活地刮擦着马眼周围敏感的沟壑。
温热的口腔内壁紧紧包裹住粗粝的茎身,喉咙深处发出含糊不清的吞吐水声。
“嘶——!天、天哪……”
车夫浑身剧烈地打了个哆嗦,两只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巨大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瞬间窜上天灵盖,两只手下意识地一松。
啪嗒!
原本被他死死抱在怀里的巨大礼盒瞬间脱手,重重地砸在玄关的地板上。
箱子在撞击下翻滚了半圈,脆弱的封口纸应声裂开了一个大大的口子。
一团极其纯粹、极其耀眼的白,顺着破损的纸缝毫无防备地溢了出来。
那是裙摆上的顶级白丝,上面手工缝制着细碎的水晶与银线,在壁炉火光的照耀下,折射出近乎神圣的圣洁光晕,亮得令人双眼发刺。
那是属于她的婚纱。
那一抹刺眼的纯白,就这么突兀地闯进了视线的余光里。
奥黛塔的动作僵硬了半秒。
(那是……婚纱。)
(我和空的婚纱。为了定做这件裙子,他在店里陪我量了整整三个小时的尺寸……)
(他说,穿上这件衣服的奥黛塔,是全提瓦特最纯洁的新娘。)
纯洁?
喉咙深处传来的跳动感,像是一记重重的耳光抽在她脸上。
她现在正跪在一滩融化的雪水和泥泞边上,嘴里含着一个陌生马车夫散发着骚味的肉棒,小腹里还残留着昨晚几条黑人大汉灌进去的浓稠浊浆,连阴唇都被磨得红肿外翻,合都合不拢。
奥黛塔极其不自然地把视线偏转了开去,死死盯着地板木纹上的一道裂痕,仿佛只要不去看那团雪白的丝绸,它就不存在一样。
随后,她不仅没有松口,反而像是为了逃避什么似的,把脑袋埋得更低。
两只手掌按在车夫粗糙肮脏的大腿裤料上,纤细柔韧的脖颈用力向前一挺,直接把整根肉棒全部吞进了喉咙最深处。
“呜咕……?”
“哦……哦哦!我的妈呀……!”
车夫的一双手胡乱地抓着虚空,最后一把按住了奥黛塔那头高贵的深蓝色秀发。
太刺激了。
地上掉着的是全城瞩目的圣洁婚纱,而跪在自己胯下、像个妓女一样卖力深喉吞吐的,是至冬国最冷艳的首席舞者,是那个大英雄旅行者明媒正娶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