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雅妮莎立刻夸张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手捂住心口,整个人往椅背上重重一靠,故作悲痛欲绝地扁起嘴唇:“天啊!听听,大家快来听听!这就叫有了丈夫忘了闺蜜!见色忘友!夫唱妇随!简直太令人伤心了,我这个陪伴你度过几千个排练日日夜夜的最好朋友,这么快就被无情抛弃在寒风里了吗?”
空被她滑稽的表演逗乐了:“别演了,你这演技在至冬大剧院怕是要被台下的观众丢空酒瓶。”
“谁演了!我这可是真情实感!”沃雅妮莎哼了一声,端起刚刚送上来的热苹果酒抿了一大口,眼神在奥黛塔微红的脸上晃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不过看在今天奥黛塔穿婚纱确实美得冒泡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原谅你们这对准夫妻一次吧。来,干杯,预祝我们剧院的冰山天鹅成功把自己推销出去!”
三只盛满温热果酒的陶杯轻轻碰撞在半空中,发出沉闷而清脆的声响。
热气腾腾的烤肉与浓汤很快摆满了桌面,伴随着沃雅妮莎妙语连珠的调侃与剧团八卦,餐桌上的气氛始终维持在轻松欢快的节奏里。
空一边享受着美食,一边时不时侧过头与奥黛塔轻声交谈两句,给她的盘子里添上切好的软嫩肉块。
奥黛塔虽然话依旧不多,但每一口都咽得极慢,那双紫眸里流淌着的温存让整个餐桌的空气都变得黏稠而暖融融的。
沃雅妮莎在一旁热烈地附和着,大口吃着肉排,偶尔端起酒杯掩饰住自己眼底那抹深不见底的波澜。
一顿丰盛的晚餐在风雪渐止的深夜画上了句号。
从餐馆走出来时,街面上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新雪,夜空中浮现出一道淡淡的绿色极光,如同飘扬在寒夜里的纱幔。
“呼……好饱好饱,感觉走不动路了。”沃雅妮莎裹紧了外套,呼出一口白色的雾气,站在台阶上伸了个懒腰,丰满的胸部将厚呢大衣的纽扣撑得紧绷,“奥黛塔,今晚去我家睡吧?新排的那首双重奏的乐谱还在我家里,刚好可以趁现在对一下拍子。”
空刚想开口,奥黛塔却已经先摇了摇头:“不了。今天试衣有些累,我打算直接回剧院安排的公寓休息。”
沃雅妮莎歪了歪头,目光扫过空提在手里的白色礼盒,嘴角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噢——是真累了,还是某人想单独过二人世界呀?”
奥黛塔面不改色地转过身:“随你怎么想。明早九点,排练厅见。”
“好吧好吧,真是拿你没办法。”沃雅妮莎挥了挥戴着毛皮手套的手,转身朝着另一条街巷走去,“那就明早见啦,大英雄,可别把我们最珍贵的首席给折腾坏了哦!”
丢下这句暧昧的玩笑话,她踏着轻快的步子消失在飘雪的街角。
直到她的背影彻底不见,空才收回目光,转头看向身旁的奥黛塔:“走吧,我送你回公寓。”
“嗯。”奥黛塔再次伸出手,挽住了他的手臂。
两人的脚印在雪地上延伸出两条平行的轨迹。回到奥黛塔位于剧院附近的公寓时,整栋建筑已经笼罩在深夜的寂静之中。
公寓内的暖炉一直保持着恒温,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白雪松清香。
空将那个巨大的婚纱礼盒端正地放在客厅的桌案上,回身便看见奥黛塔已经脱去了外衣。
她只穿着那件芭蕾舞风格的贴身上衣与纯白连裤袜,雪白的肩颈与平滑的后背在温暖的室内毫无遮掩地展露出来。
因为在餐馆里喝了些热苹果酒,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绯红,平日里冰冷严整的神态被融化了些许,显出几分慵懒的迷人风韵。
“今天开心吗?”空走上前,从身后轻轻环住了她那极其纤细柔韧的腰肢。
奥黛塔没有反抗,顺从地将后背靠进了他的胸膛里。
两人身高相仿,但常年练舞带来的柔韧性让她在空怀中显得极为贴合。
她微微仰起头,后脑勺抵在空的肩窝处,修长的天鹅颈舒展着,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叹息。
“很开心。”她的声音低柔,带着些许酒后的轻飘,“婚纱很漂亮。”
“你穿起来更漂亮。”空低下头,鼻尖轻轻蹭过她耳畔散落的发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刚才在试衣间的时候,我就一直在想,这么漂亮的身体,很快就只属于我一个人了。”
奥黛塔的睫毛颤了颤,身子因为后背传来的热度微微发烫。
她侧过脸,那双紫色的眸子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水润而迷离,没有了平日执行官候补的凌厉,只剩下一个陷入爱恋的女人的温存。
“空,别在这里说这种话……”
“这不是实话吗?”空的大手顺着她紧绷的腰线向下游移,宽厚的掌心直接覆上了她那两瓣在白色丝袜包裹下显得极其饱满圆翘的臀肉。
掌心刚一接触,隔着那层光滑发亮的紧绷丝织物,空便感受到了臀部那沉甸甸的肉量与惊人的弹性。
因为常年练习芭蕾舞,她的臀大肌坚实而饱满,但在脂肪的均匀覆盖下又保持着极度诱人的丰腴软滑。
空五指微微张开,掌心用力下压,将那两团圆润的嫩肉狠狠挤压变形。
“唔……嗯?……”
奥黛塔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微的闷哼,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并拢紧绷。
她抬手按住空搭在自己臀上的手腕,但手上的力道却软绵绵的,毫无阻拦的意图。
“你今晚有些急躁。”她低声说道,耳根红得透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