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自包间狭小的磨砂窗缓缓渗进来,一点点漫过床榻,慢慢拂上韦伯的面颊,
光落进他眼底,也清晰勾出眼下浓重的青黑和那深深的眼袋。
韦伯的意识逐渐开始清醒。
‘天又亮了吗?嗯。。。该起来了,还得准备讲义。’
韦伯的眼睛逐渐眯开一条缝,瞥了一眼陌生的豪华天花板。
‘嗯?这里是。。嘶!头有点疼啊。
对了,昨天晚上我在陪莱妮丝还有梅尔文喝酒来着。
这两个家伙,明明知道我酒量不好!
算了,反正今天不用去上课,再睡五分钟吧。’
二十分钟后。
暖融融的晨光彻底铺满了整间客房,宿醉的钝痛沉沉压在太阳穴,让韦伯不得不彻底挣脱睡意。
‘算了,先起床喝杯水吧。之后的事之后再说。’
他下意地抬手撑向身侧床面,打算坐起身舒展酸涩的腰背。
他的左手刚压倒床单就陷下去了许多,不过他还是借着力将胳膊肘顶在了身下,将身体撑起了些。
然而当他将右手在被中抬起,然后下撑时,传递回的柔软感却让韦伯感觉有些不对了。
‘嗯?这是什么?软软的,有点温热,硅胶吗?
这列车不会在顾客床上放了些什么奇怪的东西吧?’
韦伯半眯着眼看向了身旁,柔色的光线下,他的视线逐渐开始清晰。
然后,他的动作猛的僵住,惺忪的睡眼瞬间睁大。
此刻枕在他身旁的,是莱妮丝。
往日里灵动狡黠、总是带着几分顽劣傲气的眉眼彻底舒展,褪去了所有锋芒。
乌黑的长发肆意铺散在雪白枕褥上,几缕细碎发丝软软贴覆在白皙纤细的颈侧。
宽松的贴身睡衣微微滑落肩头,露出半截线条精致柔和的肩颈,肌肤在晨光下透着细腻温润的光泽。嘴角还耷拉着一丝涎水。
清丽慵懒、不加设防的柔软模样,和她平日里嚣张毒舌的样子判若两人。
韦伯的脑海中飘过两个单词。
‘Green??’and。。。‘Sexy’~
韦伯下意识屏住呼吸,脸颊猛地升温,大脑彻底陷入一片空白。
昨夜醉酒后模糊的零碎画面,在此刻争先恐后地涌上心头。
“我的好哥哥,在陪我喝一杯嘛~,就一杯~。机会难得,离开了这里,以后可能就喝不到这么好的酒了哦。”
“你是不是不行啊?真是杂鱼,杂鱼呢。”
“哦哦!对,就这样,唔姆唔姆,这才是时钟塔君主该有的豪气嘛。来,让小女为我们的君主大人再斟一杯。”
……
“嗯~,今天真是尽兴,梅尔文,帮我一把,把这废柴搬回去。emm不行,搬太累了,我们一起把他拖回去吧。”
“嘶~”
韦伯的头愈发痛了。
‘所以,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在那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在韦伯脑中乱成一团的时候,枕边的莱妮丝长睫轻轻颤动了几下。
她缓慢睁开眼,金瞳还蒙着一层刚苏醒的朦胧,而后她的视线开始侧移,然后抬高。落到了韦伯那张写满了窘迫的脸上。
下一秒,那惯常的狡黠笑意,开始从她唇角漫开。
“哎呀呀,兄长大人醒了呀。昨晚睡得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