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从至冬童话里走出来的、不染尘俗的雪之精灵,高贵、圣洁,宛如高悬在极夜之上的星辰。
可如果顺着那张完美的面孔继续向下看去——
她没有穿一件衣裳。
挺拔丰满的乳房毫无保留地袒露在空气中,乳晕呈现出熟透的绯红,两颗乳头硬挺地翘着;往下是紧致纤细的腰肢,平坦光滑的小腹上隐隐还能看到指痕按揉过的红印;两条笔直修长的大腿大喇喇地分开着,甚至能透过镜子的倒影,看清腿根深处那片湿泞泥泞的粉红软肉,以及正缓缓往外渗出的一小滴浊白液珠。
沙发上的几个黑人斜着眼看着这一幕,眼神里流露出赤裸裸的垂涎与玩味,却谁也没有说话,只是吐出一口又一口蓝灰色的烟圈。
“好了。”
沃雅妮莎拍了拍手,退后了半步,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杰作。
“脸画得差不多了。接下来……该做正事了呢。”
奥黛塔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扑通。
扑通。
每一次心跳的撞击声都在耳膜里无限放大。
(婚纱。)
(终于……要穿上婚纱了。)
只要穿上那件衣服,只要把这具肮脏下贱的身体严严实实地包裹在那层厚重的纯白丝绸里,只要离开这个充满腥臭与堕落的小木屋……她就依然是那个万人敬仰的首席舞者,依然是空的妻子。
那些粗暴的抽插、射进子宫里的浊精、跪在车夫两腿间的屈辱……只要藏在裙摆下面,就没有人会知道。
空还在城里等着她。
只要穿上它……
……至少今天,她是空的妻子……
一阵酸涩与苦楚突然从眼底狠狠涌了上来,逼得她几乎要掉下泪来。但她死死忍住了,她不能把刚画好的精致妆容哭花。
奥黛塔缓缓闭上了双眼。
她微微扬起高贵修长的天鹅颈,双手自然垂在身体两侧,像一位等待神圣受洗的信徒一样,安静地等待着冰凉顺滑的高级丝绸贴上自己发烫的皮肤。
一秒。
五秒。
十秒过去了。
空气安静得有些诡异。
壁炉里木柴噼啪的燃烧声格外清晰,沙发那边传来男人们低声的嗤笑,甚至能听到窗外寒风刮过松针的呼啸。
可是,身上没有传来任何衣物覆盖的触感。
没有任何丝织物滑过皮肤的微凉。
甚至连那间屋子里原本该有的、搬动大纸箱的动静都没有发生。
(怎么回事?)
(为什么……还没有拿过来?)
奥黛塔紧绷着眼皮,睫毛在晨光下不安地剧烈颤动着。最终,她还是没能忍住心头那股越来越沉重的慌乱,慢慢睁开了眼睛。
没有纯白的婚纱。
也没有展开的头纱。
沃雅妮莎就站在她身侧半步远的地方,嘴角正噙着一抹戏谑到了极点的甜腻微笑。
在她的两只白嫩小手里,正慢悠悠地把玩着一件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精巧物件。
“叮铃……”
两根极为纤细、在光线下闪烁着银白色冷芒的细钢链,随着她的动作在半空中轻轻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