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雅妮莎看着那个插在奥黛塔嘴里猛烈抽送的黑人,故意提高了音调,眼神中充满了挑衅。
“既然你口口声声说自己不是沉迷大鸡巴的肉便器,那就让我看看你的决心啊。他这根肉棒就在你嘴里,你的牙齿还在呢。来,证明给我看。”
沃雅妮莎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咬断它。咬断这根正在肏你喉咙的黑人鸡巴啊。”
“啵”的一声黏腻脆响。
沃雅妮莎的话音刚落,那个原本死死按着奥黛塔后脑勺、在她的口腔里疯狂插动的黑人壮汉,就像是触电一般,猛地将那根粗大的黑紫肉棒从奥黛塔的嘴里抽了出来。
龟头拔出喉咙的瞬间,带出了一大股浑浊的液体。那是奥黛塔口腔里被迫分泌的涎水,混合着黑人大屌上流出的浓稠马眼液,拉成了一条长长的银丝连在奥黛塔的嘴角和硕大的龟头上,然后”啪嗒”一声断裂,溅落在她原本雪白的下巴上。
“咳……咳咳咳……!”
突然重获氧气的奥黛塔,也顾不上那股刺鼻的腥膻味,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空气。
她那饱满高耸的胸脯因为剧烈的喘息而疯狂起伏,两颗硬挺的粉色乳头在空气中乱颤,上面还挂着凝结成滴的汗珠。
沃雅妮莎一愣,满脸的潮红还没褪去,她半趴在地板上,扭过头娇媚地笑了起来:
“哎呀,你干嘛呀,突然拔出来。”
那黑人壮汉甩了甩屌上的黏液,没好气地说道:
“废话,你调教归调教,可不能拿老子的命根子作为代价啊!万一这娘们发疯,真一口咬下去了,老子找谁哭去?”
沃雅妮莎听了,丰满的娇躯笑得花枝乱颤,身后的黑人趁机在她的小穴里狠狠顶了一下,撞出“啪啪”的水声。
“哎哟……不会的啦。”沃雅妮莎娇嗔着,水蓝色的眼眸里满是嘲弄,直勾勾地盯着奥黛塔,”这个一个小荡妇,她怎么会舍得咬下去呢?这可是能带给她无尽快乐的大鸡巴呀。”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指尖,轻轻抹去奥黛塔下巴上那滴刺眼的浊液。
“更何况,就她现在这副被你们肏得浑身发软、只知道流水的模样,她的力量根本不足以支撑她咬断它,最多也就是破点皮流点血罢了。你说是不是呀,奥黛塔?”
黑人壮汉看了一眼奥黛塔那张因为缺氧而通红、布满泪痕的脸,冷笑了一声。他扭动着粗壮的腰部,那根昂扬挺立的粗硕黑屌就像一根硬邦邦的棍子一样,直接甩了过去,”啪”的一声,重重地打在沃雅妮莎水润的脸颊上。
沃雅妮莎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对待打得一愣。
“呀!”
但在看清打自己脸的是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大屌后,她不仅没有生气,眼中反而流露出一抹痴迷。
她伸出舌头,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毫不嫌弃地舔了舔嘴角的淫浊残液,然后主动将脸贴了上去,用面颊蹭着那跳动的青筋。
“黑爹……人家知道错了嘛~”沃雅妮莎的声音甜腻得几乎能拉出丝来,眼神中充满了病态的光芒,”要不……你来肏人家的嘴穴呀?人家肯定不舍得咬,人家会用舌头把你舔得舒舒服服的……”
谁知那个黑人壮汉却是不屑地撇了撇嘴,粗糙的手指捏起奥黛塔那张精美的脸蛋,仔细端详着。
“算了,还是这小妞的嘴穴更舒服。”
他那色眯眯的眼神毫不掩饰地扫过奥黛塔大张着的双腿间。
“你的太紧了,虽然夹得老子很爽,但这小天鹅的可不一样。她的这口小穴,看着像是被人仔细开发过一般,熟软中不乏紧致,干进去的时候,那股吸力……简直是极品。”
听到这话,周围的另外两个黑人甚至忘了身下的动作,也是连连点头附和。
刚才在奥黛塔小穴里爽射了一发的那个黑人咂了咂嘴,回味般地说道:”没错,这小穴确实太极品了。里面那肉壁,滑腻得要命,稍一碰就往外流水,老子刚才都差点没忍住直接射进去了。也不知道她那那个姘头是怎么调教的,把这么个高傲的小娘皮调教得逼里全是骚水。”
而在奥黛塔身后,那个正把粗长的肉棒深埋在奥黛塔菊花里的黑人,也趁机狠狠耸动了几下腰胯,感受着肠道被强行撑开的紧涩。
“可惜啊,这后边的菊花似乎还没开发过,太他妈紧了!”他呲着牙,”不过,能给至冬城高高在上的白天鹅破这后庭的处,这滋味也确实是不错。”
听着这些粗鄙下流的调侃,奥黛塔紫色的眼眸中绝望地流下了泪水。
(这里……这处紧锁的秘地,本来是想要留给空的新婚之夜的啊!可是现在……竟然被这些肮脏的家伙……)
她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糙干硬的肉棒正在自己从未被触碰过的娇嫩肠道里肆虐。
那是一种撕裂般的胀痛,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让她极度羞耻的酸麻,正一点点地摧毁着她的理智。
那个刚刚把屌从她嘴里抽出来的黑人此时又来了兴致。他往前一步,将那根还沾着黏液、散发着刺鼻骚气的粗物强行凑到了奥黛塔的嘴边。
“来,小婊子,把刚才没吃完的东西吃干净。”
奥黛塔触电般地偏过头,死死地抿着红唇,拼命地想要躲开这根令她作呕的凶器。
强烈的屈辱感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前那对丰满的雪乳也随之上下颤抖,乳头充血挺立得如同两颗熟透的小草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