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奥黛塔为了压抑呻吟而发出的变调闷哼,沃雅妮莎那一双水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讥讽的亮光。
她稍稍向后退了半寸,将嘴里的那根大肉棒吐出大半截,只用温润的双唇含着前端那颗紫红色的龟头,一边用舌尖打着转地舔弄,一边转过头冲着身后的几个黑人含混不清地媚笑起来:
“呼……看来我们的小天鹅……脑子快要清醒了呢……?你们几个……可要稍微保存一点体力呀……待会儿……待会儿等她完全醒了……你们可得按着她……好好地伺候伺候这位高贵的首席大人……把她的子宫全都灌满哦……?”
站在沃雅妮莎身前的那个黑人低头看了一眼这只跪在自己胯下发情的母畜,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她那满头海藻般茂密的蓝绿色长发,毫不客气地往后一扯。
紧接着,那个正从后面搂住沃雅妮莎丰腴的胯骨、将自己的肉棒死死钉在她蜜穴里的魁梧黑人,嗓子里发出了一声轻蔑的粗重喘息。
“保存体力?你这骚水妖下面这张长着小嘴的屄夹得这么紧,一直流水,居然还有心思替别人操心?”
话音未落,黑人粗壮的腰胯猛地向下一沉,那根深埋在沃雅妮莎体内的肉棒瞬间加快了抽送的频率。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极其响亮的“啪啪”声,粗糙的黑紫色根部狠狠地砸在她那两瓣被撑得浑圆的肉臀上。
“呀啊!!?”
突如其来的狂暴加速,让那根粗糙的龟头一次又一次精准无误地捣在沃雅妮莎那异常敏感的子宫颈口上。
巨大的酸爽和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击穿了她所有的神经。
“啊啊啊啊——!!不行!!太深了……好爽……大鸡巴肏得好深啊……呜噫……!!?”
这位水妖歌姬猛地仰起头,白皙修长的脖颈上青筋微微凸显。
她那一对半透明的鳍状耳朵在这股极致的愉悦下剧烈地颤抖着,变成了通透的绯红色。
她的双眼彻底失去了焦距,眼白大面积地上翻,粉嫩的舌头从嘴角无力地耷拉出来,涎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那副平日里端庄高雅的模样荡然无存,完全变成了一副沉沦在肉欲中的阿黑颜。
“对……就是这样……用力肏我……肏死我这个贱母猪……啊……好粗……把我的骚穴肏烂吧……?”
沃雅妮莎的胸脯随着撞击剧烈地晃动,两团布满指痕的硕大奶子在空气中甩动出惊人的弧度。
她甚至主动撅高了那满是淫水的肥臀,急不可耐地去迎合身后那根黑紫色的凶器。
就在沃雅妮莎沉浸在一波接一波的高潮余韵中时,躺在熊皮褥子上的奥黛塔,终于吃力地睁开了那一双深潭般的紫眸。
视线里的一切都因为长时间的充血和眼泪而变得有些模糊,只能看到跳动的橘红色火光,和天花板上粗糙的原木纹理。
她感觉自己的四肢软绵绵的使不上一点力气,大脑像是被塞进了一团厚重的棉花里,昏沉而迟钝。
“唔……这里……是哪儿……”
奥黛塔的嗓音沙哑到了极点,带着一丝刚刚苏醒时的娇弱和迷离。
听到这个声音,沃雅妮莎那被情欲浸透的眼睛立刻斜了过去。
她水蓝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奥黛塔那副雪白大腿被强行架开、小穴正被一根黑又硬的肉棒不停进出的凄惨模样。
“噗啵……”
沃雅妮莎红唇微张,发出一声水声,将嘴里的那根大肉棒彻底吐了出来。
她低下头,伸出一只沾满自己和黑人口水的光滑小手,极为熟练地向下一探,直接握住了面前黑人胯下那两颗沉甸甸的、长满黑色卷曲毛发的阴囊。
沃雅妮莎一边用指腹在蛋蛋上轻轻揉动搓弄,一边转过头,对着奥黛塔露出一个极其温柔、却又在这淫靡场景下显得无比诡异的微笑。
“醒了呀,我的小天鹅……?”
沃雅妮莎的声音轻柔得像是春日里在不冻湖面上吹过的第一缕微风,“感觉嗓子干吗?要不要……喝点水?”
奥黛塔有些艰难地转动着僵硬的脖颈,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视线终于勉强聚拢。
当她模模糊糊地看清沃雅妮莎那张熟悉的、带着甜甜酒窝的脸庞时,原本紧绷在心底的那根恐惧的弦,仿佛瞬间松弛了一半。
(是沃雅妮莎……太好了,她就在我身边。那这里……应该就是她的木屋。)
可是,这份短暂的放松仅仅维持了不到一秒钟。
奥黛塔敏锐地察觉到,自己下半身的知觉正在以一种极其狂暴的方式彻底苏醒。
那里热得像是有岩浆在翻滚。
她感觉到自己那原本应该紧闭的双腿正大大地敞开着,阴唇四周粘糊糊的,而甬道的最深处,正有一根滚烫、粗糙、巨大得完全超出了她认知常理的肉体,在以一种极度野蛮残暴的频率疯狂地进出。
每一次抽出,内壁上那些娇嫩的软肉就被翻卷着带向出口;每一次挺入,那硕大的龟头就死死地抵在她最深处敏感的宫口上,蛮横地研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