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上百道枪口,司马桀忽地扯开嘴角笑了,明明很舒展的笑容,可放在他脸上就是莫名的癫。
“汉森阁下,你这话说的可太没意思。”
他夸张地摇头叹息。
“我本可以直接杀了张陆行,他手环里的东西都是我的,可我呢,心里记挂着咱们的合作关系,还特意把人完好无损地送过来。”
“你看你倒好,”
司马桀泄愤似的往某人身上又踹了一脚。
“居然还要杀我、抢我的地盘,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
又挨了一脚的张陆行翻了个白眼。
不愧是你,废土第一厚脸皮非你莫属。
汉森显然也是这么想的,冷眼看着他表演,完全不为所动:
“都是千年的狐狸,跟我玩什么聊斋?”
司马桀这个阴险之徒,能把到嘴的肉吐出来肯定是有什么掌控不了的变故,想找人祸水东引分摊风险。
这家伙。。。。。。
无非是发现那艘怪船是根啃不下的硬骨头,现在就在他的地盘上横冲直撞,如果自己拍拍屁股走人,保不齐就得丢掉希望镇。
“说到底,你不过是想拿我当枪使,帮你除掉赤练和那个叫任意的家伙,你好坐收渔利吧?”
司马桀也不反驳,只轻轻叹了口气:
“既然你看得这么明白,就应该知道,张陆行、任意和蝮蛇的赤练现在是穿一条裤子的,现在张陆行在你手上,你觉得,下一步他们要对付的是谁?”
“是招惹和他们八竿子打不着的漫游者公会,还是在公司内部会阻碍他们研究【三型基因原液】的你?”
他说的都是大实话。
如果不是这次司马桀通风报信,一个公司内部的竞争对手,配上疯狗似的蝮蛇警卫队,再加上一伙公会都感觉棘手的神秘人物。。。。。。
搅在一块儿确实是个不小的麻烦。
虽然现在张陆行已被控制住,但外面那两个也不是好相与的,司马桀还有用。
“所以呢?”
汉森放弃了将司马桀也一起拿下的打算,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你有什么打算,说来听听。”
“我帮你解决麻烦,【三型基因原液】给我一份,战利品五五分。”
听起来很公平,可现实里哪有公平可言,火力就是真理。
汉森镜片后的眼睛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