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
他是想说,这杯酒就当为远道而来的客人接风洗尘来着,客套话刚到嘴边就被这货给堵回去了。
一听“有毒”二字。
甲板上几个虎视眈眈的家伙顿时拿刀的拿刀,举枪的举枪,蓄势待发地盯住了司马桀这个不速之客。
司马桀颇有风度地笑了一声:
“阁下说笑了,这可是。。。。。。”
话都不让说完,任意仰头就把杯中液体一饮而尽,随后淡淡地来了句:
“玩笑罢了,我就是想告诉你,有毒,也无所谓。”
司马桀:“。。。。。。”
这话传进他耳朵里自动翻译成了另一个嚣张版本:
小样,无论你耍什么手段,爷都不怕!
这是在挑衅吧,是吧?
司马桀自己也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一副云淡风轻的做派:
“阁下快人快语,是我唐突了。”
手中的酒杯骤然消失,他扫了一眼船上的赤练、黄毛和公司职员,似笑非笑盯住任意。
“不过,阁下今日这么大阵仗,还引来亚当公司和蝮蛇警卫队,这驱虎吞狼用得未免太得心应手了些,就不怕这虎吞完了狼。。。。。。连你也一并吞了?”
两个公司职员脸色微变,黄毛也皱起眉。
这家伙什么意思?
一句话就想离间他们?
不过任意不甚在意地笑了笑。
“这话,我原样送给会长大人,镇子外头那支军队又不是我喊来的。”
闻言,司马桀也不尴尬,反而流露出一丝苦涩无奈来。
“没办法啊,希望镇本身就是个没什么武装的小地方。。。。。。”
他目光垂在脚下巨兽般的【冥河】之上。
“阁下一来就搞这么大的阵仗,还领来了蝮蛇警卫队的头领。。。。。。我哪里比得上阁下人多势众一呼百应呢?”
刚从后面匆匆跑来的陆霆、比利、季三和芍药四人正好赶到,气还没喘匀就刚好听见自家会长委委屈屈地说:
“孤家寡人一个,我害怕啊。”
四人:
好家伙,我们不是人吗?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