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错路?”
雷蒙斯忍不住又重复了一遍:
“我走错了路?”
“任意。。。。。。我承认,你很特别,但你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了!”
他低沉地笑,慢慢整理了一下袖口。
“你觉得我们应该用血肉之躯去对抗进化的洪流吗?”
“不。”
任意没从池子里上去,毕竟问题还没解决,上去了可能还要被揍下来,而且如果忽略卫生问题的话。。。。。。
这池子温度还行。
他随手抹掉下巴上的一滴液体。
“我的意思是,你一开始就搞错了你和暴食者母体的关系。”
“它为你消化基因,为你承担风险,为你提供进化的土壤。。。。。。它是和你一起走上进化这条路的伙伴,你们本应该共生、合作,是相互成就的搭档。”
“可你是怎么对它的?”
把它当做一个丑陋的容器,成功之后可以随时割舍的累赘。
“你享受着它带来的力量,却放不下可笑的体面,鄙夷它的存在?”
“雷蒙斯,你千不该万不该。。。。。。”
任意的声音骤冷:
“不该过河拆桥。”
随着雷蒙斯身后数十条触手狂乱地舞动,紫色的池水也沸腾一般咕嘟起来。
他被看穿似的惊怒。
这人不仅洞悉了他的全部计划,就连心里对暴食者母体依赖却鄙夷的心态都剖析得八九不离十?
“进化,就是不断舍弃!舍弃无用,舍弃一切会拖累的东西!那只是一个阶段,一个过程!需要依赖他人的就不是完美!”
“好吧。。。。。。”
任意仰泳似的往后一仰,走起了神。
快8个小时没看见【深渊】了,想它!
就在雷蒙斯心神剧震的时候,任意的手环嗡地轻震了一下:
【克劳斯:老大,215个雷蒙斯已经清理完了!】
终于可以下班了。
任意脸上的笑意真情实感了一些,抬眼看向不知所以的雷蒙斯。
“你看,这效率不是比孤家寡人强多了。”
脏活累活都可以外包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