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触手固定的四肢拼命地挣动着,手指和脚趾都蜷缩到了极限,蜜金色的脑袋在地面上左右摇晃,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分不清是哭泣还是呻吟。
后穴中的触手已经深入到了一个令人咋舌的深度。
它灵活地在肠道内蜿蜒前行,圆润的头部仿佛长了眼睛一般精准地避开了所有可能造成不适的角度,专挑最柔软、最敏感的内壁轻轻碾磨。
当它的顶端触碰到某一个特定的点。
“呀啊……!!那里…,那里不一样……好奇怪的感觉……像是要尿出来……呜呜不要顶那里……”
凛的反应剧烈得几乎要挣脱触手的束缚。
她的腰弓起了一个夸张的弧度,平坦的小腹剧烈地起伏着,后穴的内壁猛地绞紧了触手,痉挛般地收缩着。
美月看到了她想要的反应,嘴角的笑意加深了。
“找到了呢……凛后面的敏感点。”
她用意念指挥触手开始集中攻略那个点。
触手的顶端变换了形态,原本圆润的头部膨胀成一个略微扁平的椭圆形,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细小颗粒状突起,然后以一种旋转研磨的方式反复碾压那个令凛发疯的敏感区域。
“不行不行不行……那里……啊啊……要坏掉了…,后面要坏掉了……主人……呜……”
凛的哭喊声越来越尖锐,越来越破碎。
她的前面那朵被冷落了一阵的小花,在后穴的刺激下开始自发地流水,大量透明的蜜液从微微翕张的穴口涌出,沿着会阴流淌到正在被触手开拓的后穴入口处,与触手分泌的粘液混合在一起,发出淫靡的水渍声。
美月终于从旁观者的位置上起身。
她跪立在凛面前,一手握住自己依然硬挺如铁的肉棒,那根被诅咒造就的巨物在目睹了这一切之后涨得更加狰狞,茎身上的青筋跳动着疯狂的节拍,龟头胀成了深紫色,马眼处溢出的液体已经不再是透明的,而是变成了略带乳白的浓稠质地。
“凛,主人问你”美月将龟头抵在凛湿漉漉的花缝上,感受着那对红肿花唇热情地吻上来的柔软触感,“……你想不想试试,前面和后面,同时被填满?”
凛的翠绿双眸已经彻底涣散成两汪混沌的碧波,瞳孔放大到几乎吞没了虹膜。
她的嘴微微张着,粉嫩的小舌无意识地探出唇外,涎液沿着嘴角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丝线。
她听到了美月的问题。
在意识深处那片仅存的、摇摇欲坠的理性领地里,有一个微弱的声音在说不可以。但那个声音太小了,小到被快感的巨浪轻而易举地吞没。
取而代之的,是诅咒印记在她小腹上发出的温暖脉动,那些紫色的藤蔓纹路像是在催促她、引导她、教唆她说出那个答案。
“想……凛想要……”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却字字清晰,“求主人……把凛的前面后面……都填满、灌满吧……”
美月满意地弯起眼睛。
紫罗兰色的光芒在她的瞳孔中绽放如花。
她挺腰,将肉棒送入凛前方那朵饥渴翕动的花穴中。与此同时,后穴中的触手也开始加速蠕动,更粗更深地贯穿着肠道深处。
前后同时被贯穿的双重快感如同两道闪电从不同方向劈入凛的大脑,在颅腔中央炸裂成一片白茫茫的光。
凛的尖叫声在夜空中回荡了很久很久。
而那些紫色的触手,在月光下无声地绽放着妖异的花朵,将少女的身体编织成一座美丽的、挣脱不了的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