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
肉体与肉体之间沉重而剧烈的撞击声在安静的阁楼内炸响,伴随着体液被疯狂搅动的黏稠水渍声,奏响了最原始野性的乐章。
阳光将两人剧烈交缠的身影投射在老旧的红桧木大梁上,晃动出如梦似幻的情欲波纹。
【慢一点……予安……顶得太深了……呜呜……要被你撞坏了……】以晴的长发散乱在白色床单上,双手死死抓着男人的后背,在他结实的背肌上抓出一道道泛红的指痕。
她的雪白酥胸在剧烈的撞击下疯狂摇晃,乳浪翻滚,整个人随着男人的节奏被撞得不断向上滑动。
【撞不坏……你是我的……你身体的每一寸、这个湿透的小穴,都是我的!】江予安眼眸赤红,狂暴的占有欲彻底主宰了他的动作。
他猛地将以晴翻过身去,让她双膝跪在泛着金光的木地板上,高高翘起那圆润挺翘的雪白美臀。
从后方看去,那一汪粉嫩湿红的花穴正被粗长的男根撑到透明变形,白浊的沫子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滑落。
江予安从背后一把掐住以晴纤细的软肉,将她整个人按趴在地板上,粗长的阳具再次从后方凶狠地贯穿进去!
【呀啊啊——!不行了……这个姿势……太深了……予安……予安啊……!】后入的角度让肉棒每一次都精准无误地狠狠碾过那块凸起的敏感G点,以晴崩溃地尖叫着,脚趾紧紧蜷缩,神经末梢被铺天盖地的快感彻底淹没。
江予安俯下身,一边狂暴地抽插着,一边张口咬住以晴后颈处细嫩的肌肤,印下属于自己的烙印。
他的抽送速度越来越快,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整座老宅的木地板踏碎。
肉棒在滚烫紧窄的淫穴中疯狂进出,带出大量的爱液,在地板上滴落出一朵朵黏稠的水花。
【以晴……看着我……叫我的名字!】男人低沉粗喘着命令道。
以晴艰难地转过头,泪眼婆娑地看着身后这个深爱了十年的男人,哭喊着迎合:【予安……予安……我爱你……我是你的妻子……全部给你……】
这句【妻子】如同最强烈的催情剂,让江予安的灵魂都为之震颤。
他将以晴重新抱了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两人在木地板上面对面紧紧相贴。
男人的双手托住她的雪臀,由下而上展开了最后几十下极致狂暴、深入灵魂的疯狂顶撞!
每一次都直直撞在以晴最脆弱敏感的子宫口上!
以晴的双眼失神地望着天窗外的蓝天,大脑彻底化为一片空白,花穴深处的肉壁爆发出排山倒海般的剧烈痉挛,疯狂地绞紧了体内的巨物,一股滚烫的阴精如火山喷发般激射而出!
【啊啊啊——予安!去了……我到了……!】
在以晴达到极致高潮的同一瞬间,江予安也发出了一声低沉如野兽般的狂吼。
他扣紧以晴的腰肢将她狠狠往下一压,硕大的龟头死死抵住了那正疯狂抽搐的宫口,积蓄了十年的狂暴精华如决堤的洪流般,滚烫无比地、一股接着一股,浓稠至极地尽数灌注进了以晴的子宫最深处!
【轰——!】
滚烫的白浊彻底填满了以晴的体内,烫得她浑身发抖,泪水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
江予安紧紧抱着她,两人胸膛剧烈起伏,在极致的释放与快感余韵中,感受着彼此体液与灵魂的彻底交融。
不知过了多久,阁楼内的狂风骤雨终于渐渐平息。
阳光渐渐西斜,将整座木造阁楼染成了一片温暖的橘金。
以晴浑身无力地瘫软在江予安宽阔温暖的怀抱中,精致的锁骨与胸前布满了斑驳红艳的吻痕。
男人的下体依然深深埋在她的体内,贪恋着那份温热与紧致,稍有动弹,便有白浊与透明的爱液顺着两人交合处缓缓溢出,在地板上交织成一片狼藉而甜腻的痕迹。
江予安修长的手指轻轻梳理着以晴汗湿的长发,将她紧紧拥在胸前,听着彼此平稳下来的心跳声。
海风吹拂着天窗的白色纱帘,带来远方安平港微咸的海水气息与安详的蝉鸣。
以晴抬起手,无名指上的铂金戒指在夕阳下闪烁着永恒的光泽。她将脸颊贴在男人的胸口,感受着那份无可替代的踏实与安宁。
十年的压抑、迷惘、风雨与抗争,终于在这一刻全部落幕。
在这座守住了记忆与未来的红砖阁楼里,他们找到了彼此的归宿,也为这场炙热炽烈的盛夏之恋,写下了永不褪色的永恒终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