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明园刚消停两日,新的惊天风波再度席卷而来。
沈眉庄假孕争宠,欺瞒圣驾。
真相层层查实、证据确凿,无可辩驳。
雍正龙颜大怒,斥责沈眉庄心机深沉、胆大妄为,竟敢以假皇嗣欺君罔上。
一道圣旨落下:
惠贵人沈氏,假孕欺君、德行有亏,褫夺封号,贬为答应,即刻遣回紫禁城、禁足思过。
这消息很快传到了别院。
文鸳听闻时,整个人彻底愣住,满眼难以置信,久久回不过神。
“居然是假孕?沈眉庄看起来这么老实,竟然做出假孕争宠的欺君之事?”
连日来一桩桩事叠在一起,让她心底彻底改观。
她微微撇嘴,语气带着几分鄙夷。
“难怪甄嬛轻浮无廉耻、屡教不改,原来她们姐妹二人,果然都不是安分守己的东西!”
“一个当众失仪、不知廉耻,一个假装身孕、刻意争宠。”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屋内案前,允礼正手执狼毫,静心提笔作画。
听闻她的感慨,他并未抬头,只是淡淡轻叹一声。
“深宫之中,荣华诱人、权欲噬心,最是容易改人心性。”
“从前看似温婉纯良,未必内里始终端正。”
“你今日也算亲眼见识了,后宫人心叵测、真假难辨。”
“往后你在外待人接物,与人相交,都要多留几分心眼,莫要再这般直白单纯、轻易信人。”
文鸳认认真真点头,乖巧应声:“我知道了,我以后一定谨言慎行。”
接连看完甄嬛、沈眉庄二人接连塌台、身败名裂,文鸳心底反倒格外轻快。
她兴致也跟着好了起来,笑着起身道:“今日心境难得舒坦,我想抚琴一曲。十七郎吹笛伴我,好不好?”
允礼闻言,放下手中画笔,抬眸看向她明媚鲜活的模样,眼底漾开温柔笑意,欣然应允:“好。”
院中清风徐徐。
文鸳取来长相思,静坐于石案旁,指尖轻拨琴弦。
允礼取过长相守,立在她身侧,薄唇轻贴笛身。
笛音悠扬清越,与琴声丝丝缠绕、高低相和、浑然一体。
琴瑟和鸣,笛韵相依。
这一方小小别院,也不染半分污浊、世间纷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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