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论照顾孩子这方面……会下地狱哦猿飞日斩。”鬼溺有些阴阳怪气地嘲笑道,“在你选择相信的人的心里,比你嘱托重要的东西可太多了,可以让村民宣泄情绪以稳定木叶状况这种事也比你孩子的心理健康重要。”
作为监护人默认烈士之子、被迫成为人柱力的受害者的无辜孩童成为村民集体霸凌宣泄情绪的目标,光是这一点就足够恶劣了。
作为大辅佐官的鬼溺总是有他的秘密情报来源,自从大筒木事件发生后,他便加强了对现世关注,超远距跨界通讯仪不过是为此而生的副产品,毕竟能够实时查看现世的万生琉璃镜他不好搬回家里,那是审判道具。
看生者乐此不疲的作死是他疏解加班情绪的娱乐方式。
生者常常用“下地狱”“下辈子遭报应”之类的词来诅咒他人,却在心底不愿承认地狱真实存在,越是罪孽深重的人越是如此,这让鬼溺觉得格外有趣。
在鬼溺兴致盎然的注视下,漩涡玖辛奈和与波风水门不吭声了,在黄泉生活的这些年,夫妻二人都学会了两件事,一是记仇,二是报仇。
“之后我会好好招待猿飞日斩那个老东西的,我工作最是尽职尽责了。”漩涡玖辛奈珍重地握住通讯仪,露出了无比开朗明媚的灿烂笑容。
“玖辛奈说的是。”波风水门笑着附和,“在地狱里,当然是要用地狱的方式来款待老相识。”
“对了。”黄泉之主声音温和而平静,就如同那亘古宁静的虚无之地永恒不变,“开放出差现世的许可,一切照旧,出差人选按申请程序走,作为定罪处刑方,我等理应定期亲身了解现世的状况,知晓现世大众生活方式的变更倾向,才能更好的调整罪行对应的判定与处理方式,及时增加或修改条例。”
“一切遵从于您的意愿,司主大人。”向黄泉之主回以最忠诚果断的答复,腥红的弧度在大辅佐官苍白泛青的下半张脸上深深拉扯开来,“有您的许可,一切都好办。”
——
日轮光织醒来,发现了放在自己椅子旁边的手提箱,打开一看果然是通讯仪,不过其中一个槽位已经空了,日轮光织松了口气,起身看了眼时间,差不多才过去半个小时,不过她这次午觉睡得相当神清气爽,昨天野营露宿和今早回来路上耗费的精力已经完全补充完毕。
她拎起这个手提箱,不知道怎么给漩涡鸣人,日轮光织想起自己可以找宇智波止水帮忙。
“不过现在止水会在哪?”日轮光织思索着双臂撑在阳台的围栏上,忽的在她目光所能触及的地方看见了一点黑影,那不会是……
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她尝试对着那挥了挥手,那抹暗色立刻展翅而飞,在她的阳台栏杆上降落。
“小乌,好久不见。”日轮光织开心道,这真是天助她也,不过这大概也是止水的安排,但这怎么不算是天时地利人和呢。
许久不见后长得更加健壮的忍鸦小乌精神气十足,它蹦跳着挪到日轮光织面前,因为太高兴,它差点脚滑从栏杆上掉下去,赶紧扑腾几下翅膀恢复了平衡。
“可以带我去找止水吗?”日轮光织说。
“嘎!”小乌高声肯定的叫了一声又跳着点点头,来表示自己的双重可以。
日轮光织当即换好鞋子,拿着装着单个通讯仪的手提箱,带着忍鸦小乌出了门。
她一踏出居民楼,小乌便振翅升入空中为她带路,将注意力全部投入到上空的忍鸦和路况的她尽最大努力忽视掉周围奇形怪状的人,幸好她的低存在感还在起效,只要没有交互,别人就不会将注意力放在她身上,比起第一次独自出门,她的长进可谓相当明显。
于是日轮光织一路快走带小跑地跟着小乌来到了一家花店。
“山中花店……”日轮光织念出花店的名字,目光循着下落的忍鸦来到了那个高大惨白的身影上,虽然同样都是长卷发,但是不同于毛发顺滑光泽给人以华丽感的鬼溺,怪物模样的止水哪怕湿漉漉的也看着特别毛茸茸一大团,“止水!”
“光织?”正在选花的宇智波止水看见站在他面前的日轮光织,他难以置信却又克制不住欢喜,“你是来找我的吗!”
“嗯。”日轮光织用力点头。
“我好开心啊光织!”宇智波止水坦诚而热情地表达出自己的开心,他揉了揉肩上忍鸦小乌的小脑袋,忍鸦顺其意飞走,继续潜藏在少女的附近,少年则步履轻快的上前来,“光织有什么事吗?止水静待吩咐哦!”
日轮光织点点头:“止水知道鸣人家在哪吗?”
“知道哦,这倒不算是什么秘密。”宇智波止水伸出手,“来吧。”
他的态度坦荡得简直就像是理所当然,日轮光织下意识就拉住了他的手,少年温柔地回握住她地手,语气里带着一贯温暖的笑意:“光织看着我就好了。”除此以外的,路上的其余事物与人她都不需要去在意
“好。”日轮光织对此感到安心。
宇智波止水很高兴,光织有事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这难道不是天大的好事吗?他其实希望自己永远都是少女的首选、甚至是唯一选。
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山中亥一不由得咋舌:“真的是完全陷入了热恋啊瞬身止水。”
宇智波止水那不值钱的样子,他还真是头一次见,还真是百闻不如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