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早晨,天难得放晴。
许晚interner坐在床边系鞋带,头发随意扎成马尾,穿着那件旧的骑行夹克。
夹克袖口已经磨出了毛边,是我们一起去川藏线那年买的。
她抬头看我,眼睛里有一点没睡醒的懒意。
“今天去哪条线?”
“老地方。盘山那段,人少。”我把头盔递给她,“要是你累了就提前回。”
她接过头盔,笑了一下:“七年了,你还是把我当新手。”
引擎启动的声音在小区里回荡。
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出大门,晨风灌进衣领,带着一点湿润的土腥气。
我看着前方她的背影——肩膀很薄,却骑得很稳。
每一次过弯,她的身体都会自然地倾斜,像是和摩托车融成了一体。
这条路我们走过无数次。从相识到相恋,再到现在即将结婚,很多重要的对话都发生在这条路上,或者骑完之后的某个夜晚。
可今天不一样。
我能感觉到自己握车把的手在微微出汗。
昨晚的梦还残留在身体里,那种羞耻和兴奋混在一起的感觉,像细小的电流,不时从脊椎窜上来。
我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路面上,可脑子里还是反复出现她被别人碰到的画面。
中午我们在半山腰的观景台停了下来。
许晚从后座包里拿出两瓶水和几块压缩饼干,坐在护栏边吃。
阳光把她的侧脸照得清晰,眉毛、鼻梁、嘴唇的弧度都熟悉得让人心疼。
“最近设计忙吗?”我问。
“还行。有个品牌要改第三版了,甲方意见很多。”她咬了一口饼干,含糊地说,“你呢?店里还好?”
“人不多。秋天本来就是淡季。”
对话很平常,却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空隙。
我们都没有再提那天晚上的事,可那件事就像一块透明的玻璃,竖在两个人中间。
看得见对方,却隔着一层。
下午回程的时候,天色渐渐暗下来。
到家已经七点多。
许晚先去洗澡,我负责热晚饭。
油烟机轰轰作响,我站在灶台前,忽然觉得自己像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仪式——用这些日常的动作,把即将要说的话压得再低一点。
她出来的时候头发还在滴水,穿着宽松的家居服,领口有点大,锁骨若隐若现。我们安静地吃完饭,她主动去洗碗,我坐在沙发上刷手机。
论坛里又有新帖。
一个男主详细描写自己如何在结婚前把妻子一点点推到接受群P的过程。
文字很冷静,却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细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