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了。”
冥冥把目光收回来。
她看着那片咒灵的潮水,看着那只站在潮水中央的手,那个占据了夏油杰身体的羂索。
“忧忧。”
“嗯。”
“准备走了。”
忧忧愣了一下。
“姐姐?”
“打不过。”
冥冥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不甘,没有愤怒,只是一种很实在的、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判断。
“一两只特级我能杀,但眼前这个数量……”
她偏了偏头。
“除非五条那个混蛋和忘川现在出现在我面前,不然我们两个只能死在这里。”
忧忧的瞳孔震了一下。
“所以,姐姐……”
“嗯。”
冥冥偏过头看着他。
“用你的术式,我们走。”
忧忧的嘴唇动了一下。
然后他点了点头。
“好。”
他抬起右手。
掌心里有一块白色的布,巴掌大小,布面上没有任何纹路,只是一块纯粹的、像是从什么东西上撕下来的白布。
他的术式,传送。
通过这块白布为媒介,把自身和接触到的目标传送到事先标记好的安全地点。
但忧忧的术式有一个束缚。
他给自己立下的束缚。
术式的使用需要冥冥的许可。
不是因为冥冥限制他,而是因为忧忧自己立下的,他愿意把术式的控制权交给姐姐。
因为姐姐的判断比他准,姐姐的选择比他好,姐姐让他走他才走,姐姐让他留他就留。
这就是忧忧的束缚。
为了冥冥。
“姐姐,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