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府里干了几十年粗活,浑身精瘦,唯独这根东西长得格外壮实,此刻硬挺挺地翘着,龟头对准了肖青璇臀缝的方向,一颤一颤地跳。
“娘娘……”李富贵喘着粗气,粗糙大手掰开肖青璇两瓣肥白臀肉,龟头在她湿淋淋的肉缝上来回蹭了两下,沾了满头的淫水,油亮亮的,“奴才这根东西还不错吧?比三爷如何?”
肖青璇侧过脸瞥了一眼他那根青筋暴起的粗物,嘴角勾起一抹媚笑:“是不小……不过你这东西,在夫人面前跟夫君比,胆子倒是不小。”
她故意夹了夹臀缝,将那根粗短肉棒夹在股沟里蹭了蹭,李富贵浑身一哆嗦,差点当场交代。
福伯偷偷的,他三下五除二解开老赵腰间那根快要崩断的布带,肥大的肚腩往下一垂,露出底下那根被赘肉挤得几乎看不见的短肥东西。
老赵他的阳具,短更肥,像一条泡发的胖海参,龟头陷在包皮里只露出半个,根部完全淹没在浓密的白毛丛中。
最要命的是他那两颗卵蛋,又大又沉,松松垮垮地垂着,像两颗熟透的李子挂在枝头,左右晃荡。
“娘娘看看他呀……”福伯肥手手指掰开老赵包皮,把藏着的龟头翻出来,献宝似的提示肖青璇眼前,“老赵这东西虽短了点,但粗着咧,您摸摸这龟头,跟蘑菇似的……”
肖青璇抬头看了一眼,忍不住掩嘴轻笑,老赵那龟头确实圆滚滚的像朵蘑菇,粉红色,比他那张脸好看多了。
她伸手用两根纤纤玉指捏住那颗蘑菇头轻轻一捏,老赵当场嗷地叫出声来,两颗大卵蛋猛地一缩,马眼里飙出一小股透明的先走汁前液,溅在肖青璇手腕上。
李老汉站在她身后,看着两个人一个蹭她臀缝树上一个被她捏龟头,枯瘦的脸上浮起一丝得色,他不紧不慢地解开自己腰间那条磨得发亮的旧皮带,褪下裤子。
出乎意料的是,他这枯瘦老头子的东西竟是三人中最长的,虽不如李富贵粗,但长度多出两指有余,微微上翘,茎身细长笔直,顶端龟头却异常硕大,与细长茎身不成比例,像在一根细竹竿上顶着颗大核桃。
那东西早已硬得发紫,龟头边缘一圈棱角分明,青色的血管像蚯蚓般盘绕在茎身上,噗噗跳着。
“娘娘,”李老汉沙哑嗓子凑到她耳边,枯指顺着她脊柱一路下滑,探入臀缝,在菊穴口轻轻画圈,“老奴别的不要,就想用娘娘这后头,他们都走前门,老奴走后面,行不?”
肖青璇微微一怔。
后庭这东西,在仙坊这些年没被少用过,但多是些王公贵族才有资格的玩法。
这李老汉一个枯瘦老仆,开口就要走后庭,胆子确实不小。
但她转念一想,今日既然答应了李老汉演这出戏,便该满足他最大胆的幻想,况且,集市他们都被他们三个轮奸过菊穴了,她偷偷瞄了眼他那根细长微翘的东西,那形状,倒是天生适合走后庭。
“准了。”她红着脸轻声道,“不过你得轻些。把塞的丝袜取出来,但你若硬来,疼的是本宫。”
李老汉眼中精光暴涨,喉结上下翻滚,枯指从她后庭口移开,转到前面阴户,在那片湿透的肉花上沾了满满一指头的粘稠蜜液,再回到后庭,将丝袜取出,中午的那些精液被娘娘吸收了,
淫水均匀涂抹在菊穴口干巴巴的褶皱上,他边涂边低声说:“娘娘放心,老奴先用娘娘自己的骚水润着,待会进去时慢慢来,绝不叫娘娘疼着。”
肖青璇嗯了一声,放松臀肉,任由那根枯指在她后庭口打着圈地涂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源源不断地从阴道涌出,顺着大腿根流下,把丝袜浸得更透了。
李老汉的手指粗糙却灵巧,在后庭口一圈一圈地按摩,将粘稠液体一点一点推进紧缩的菊穴,后庭被异物侵入的异样感让她腰肢轻颤,但更强烈的是那股从尾椎骨窜上来的酥麻。
“别只顾着后面……”她喘息着催促,“李富贵你进来,前面,福伯你先到本宫面前来,你不是能伸舌头么?让本宫看看你是不是只会舔地。”
三人得了令,像是训练过一般,同时动了。
李富贵早已按捺不住,双手重新掰开她雪白肥美的臀瓣,龟头对准那片湿得不像话的粉嫩肉缝,腰一沉,粗短肉棒便整根没入了那张收缩蠕动的蜜穴。
他的东西虽不长,但粗度惊人,塞进去的一瞬间,肖青璇只觉得小穴被撑到了极限,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那根粗根碾平撑开,花径深处被龟头狠狠撞了一下花心。
肖青璇仰头啊地叫了一声,双手撑住老槐树粗糙的树干才勉强站稳。
几乎是同时,福伯绕到她面前,噗通一声跪下,那张肥脸正对着她双腿之间,他伸出那条又厚又宽的舌头,那舌头足有普通人两倍宽,上面布满粗糙的舌苔,
从她大腿根舔起,沿着丝袜上的湿痕一路往上,最后停在李富贵粗壮肉棒与她蜜穴的交合处。
他没去舔阴蒂,而是将舌头伸到正在被抽插的穴口边缘,舌尖紧紧贴着那圈被撑得紧绷的嫩肉,感觉着阴道内壁的蠕动和李富贵茎身上青筋的跳动。
“啊……福伯你……你怎么舔那儿……”肖青璇双腿一软。
福伯那条粗舌头就着淫水和前液的混合液体,在她被撑满的穴口边缘打转,粗糙的舌苔刮过敏感的黏膜,带来一阵又一阵酥麻的电流。
李富贵每一次抽插,茎身上的青筋都会摩擦过福伯舌尖,而福伯就那样贴着,舌头随着李富贵的节奏微微震动,像是给两人的交合处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