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南槿这女人给他下药了吧?虚成这样还想再来。
乌鸦动动手指,想吸烟了。
“有烟吗?”
他的烟不知道脱衣服的时候丢哪里去了。
*的,又是南槿的错。
笑面虎递给他一支,看他也不像是带打火机的样子,又把自己的打火机借给他。
乌鸦含住烟深吸一口,辛辣的烟气入喉,才勉强压下浑身的燥热。
“有什么活派我?忙起来就不乱想了。”
笑面虎想起堆积如山的琐事:“想要活,多的是。”
他指了指远处聚在一起的几十个古惑仔,示意乌鸦看:“今天来了十几个社团,大大小小加起来几千人,洪兴的龙头过会儿也会到场,你就负责带人看着这些人,别让他们打起来,”
乌鸦读懂了笑面虎的未尽之语,要是真打起来,东星的面子就要丢尽了。
“行,交给我。”
随着各大社团陆续到场,现场人声鼎沸,棚帐连绵,空气中混杂檀香与饭菜热气。
偶尔有不同社团的小弟起摩擦,也被突然勤奋的乌鸦带人摁下去。
十二点半,大典吉时已到。
以东星龙头骆驼为首,笑面虎、乌鸦紧随其后,东道主率先上前,在广场关公铜像前行大礼,随后入正殿焚香祭拜关圣帝君。
在这样的场合中,所有人都严肃郑重,唯有乌鸦不合群,像是个多动症一样,骆驼上香,他在旁边扭来扭去。
扭得骆驼都看不下去,敲打他:“我们乡下人是最讲传统的了,尤其进入黑社会啊,更要讲义气你们大家要注意听着啊,第一,对外不要惹是生非,对内呢,要尊师重道。”
乌鸦像是没听懂一般:“大哥,我在荷兰都很听你的话呀。”
骆驼白了他一眼:“荷兰是荷兰,在香港就不知道了。”
刚回来乌鸦就不听他的话,让他来一趟他得拖两天。
骆驼可不觉得乌鸦真的是沉迷女色,唯一的解释就是乌鸦不听使唤了,想要挑衅他的权威。
这时候,洪兴的蒋天生和他的手下来了,骆驼带着人去接待。
路上笑面虎拍他的马屁:“大哥,你江湖地位高,人缘又好,何况今天是个好日子,什么立法局委员、议员什么的一定会来捧场拍马屁的。”
骆驼被他哄得脸色缓和:“说到拍马屁,那你是第一流了。”
乌鸦在和橘子较劲,手里一边给橘子剥皮,一边笑道:“当然了,他是笑面虎嘛。”
洪兴来了一大帮人,乌鸦看到蒋天生身边的女人,把一瓣橘子塞到嘴里,后悔没把南槿带来了。
虽然他女人是个疯的,但不比蒋天生的女人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