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槿凑过去看了一眼,心里暗暗惊讶,其中大部分,以她挑剔的眼光来看,竟然都是及格的,有些甚至称得上好看。
她扭头看了乌鸦一眼:“看不出来啊?你竟然还是个精致男孩。”
乌鸦正把外套脱下来扔沙发上,闻言挑了挑眉:“怎么,不像?”
其实日常乌鸦身上的小配饰就不少,但他肤色太黑,又整天穿那些时髦但看起来不太干净的衣服,像个脏脏包,南槿这才一直忽略了他的审美。
现在一看,这人是真的会打扮自己,连首饰柜里每一条链子都叠得整整齐齐,像是有人专门打理过。
“以后这都是你的了。”乌鸦走过来,从后面环住她,下巴搁在她头顶,“想戴哪个戴哪个。”
南槿从柜子里挑了一条细细的银色手链,上面镶嵌着十几颗各色的宝石——红色的石榴石,蓝色的托帕石,绿色的橄榄石,还有几颗小小的碎钻夹在中间,在灯光下碎碎地闪着光。
她把手链扣在腕上,手腕翻转了两下,那些颜色便跟着转动,像一小截被凝固的烟火。
乌鸦记得自己买来后嫌弃颜色太艳,一直没戴过,但南槿她手腕白,戴上去好看得过分,几万块的小玩意立马身价翻十倍。
一个吻落在她腕骨上,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顺着小臂一路往上。
乌鸦的嘴唇滚烫,呼吸喷在她皮肤上,边吻边啃,像条大型犬一样,把南槿整条手臂都弄得湿漉漉的。
气氛到了,两个人自然而然滚到一起。
南槿身上那件小洋装是春柯准备的,做工精细,背后一排暗扣和拉链交错着,解起来很复杂,乌鸦没那个耐心,手上用力,想直接暴力撕开。
南槿迷迷糊糊摁住他的手。
乌鸦压着嗓音,带着点不讲理的蛮横:“怎么?心疼这件衣服?”
心疼也不行,今天他就要撕。
于是乌鸦耐着性子哄了一句:“明天我让人帮你再买,买十几件,换着穿,这件就不要了。”
可惜他说了不算,南槿把人推开,两个人这下子总算不黏在一起了。
乌鸦火气还没上来,就哑巴了。
南槿带着他的手,指尖引着他的指腹,一点点从腰侧摸到了暗扣的位置,一颗、两颗、三颗,不急不缓地解开。
布料松开的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然后是她自己抓住拉链头,从下往上慢慢拉开,脊背上那片白皙的皮肤一寸寸露出来,在灯光下白得晃眼。乌鸦的呼吸一下子就重了。
所有动作都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自然,可乌鸦偏偏被她这几下搞得浑身发烫。
他也是在和南槿在一起后才发现自己重欲,刚开荤就被各种事情分开,现在南槿呼吸重一点他都有反应,更何况是亲眼看着她一点点从那些蕾丝和绸缎里褪出来。
再复杂的裙子也有脱光的时候。
最后一件布料落到地上,堆在她脚踝旁边,南槿就站在那堆衣服中间一头粉色长发披散在雪白的身躯上,遮盖住上半身。
乌鸦不等她站稳,一把把人捞进怀里。
“衣服不让我撕,”他凑到南槿耳边,色气地舔她的耳廓,“丝袜总让了吧?”
这个当然可以,于是南槿的丝袜当场阵亡,惨兮兮被蹂躏成皱巴巴一团。
卧室内,南槿手腕上的宝石珠子叮叮当当地碰在一起,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拨弄,没个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