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很感激小鹿么?你想怎么报答?”
“我……”
豪格被噎了一下,再度露出尴尬的表情。
“我儿子和秦先生签了契约,酬劳十分丰厚……”
听他这样说,郗刃嗤笑一声。
“你也说那是酬劳了,是付出劳动之后的回报。那秦陆救你儿子这事怎么说?总不能给个干活的机会就打发了吧?鹰种都是这么小气的?”
这地图炮开的技术娴熟,成功让几头黑鸢炸毛。
豪格压了压火,赔笑着解释说工作机会只是附带的,鸢族还另出了一大笔金钱奖励,并承诺会再加码。
他一边说还一边观察对方的神色,见郗刃的眼神有所和缓,马上再接再厉道。
“本来我以为那小子恢复得差不多,这一道坎就算过去了。结果几天前,他忽然变成了原生形态,而且一直不能复原,身体的各项指标数据也异常不稳定。”
“我们一直在想办法,但始终没找出问题的所在。这孩子心中烦躁,每天都出去散心,倒也没出什么大事。可再这样下去,罗萨德不但没办法去凤凰遗迹觉醒,就连恢复人形的机会都十分渺茫。作为一手把这孩子养大的老父亲,我这颗心就跟架在火上烧一样的难受,只要有办法能让罗萨德恢复原状,什么代价我都愿意承担,只要黑鸢一族能做得到!”
他这样说,后面的三兄弟也齐齐抬头,充分表达了阖族支持兄长的态度。
郗刃脸色不变,目光微敛,淡声道。
“你们是听了我那日的话才找上来的吧?那两只黑炭哪只是你的种?”
豪格一愣,马上反应过来这事还有回旋的余地,他朝身后的兄弟使了个眼色,其中一人提着一个华丽的旅行笼上来,打开帷布,里面正蔫哒哒地蹲着一只大黑鹰。
秦陆乐了。
“原来大黑就是罗萨德?”
他哈哈了两声,没心没肺道。
“我说我带鸟上岛,罗萨德那家伙还一脸我是变态的表情。结果没过一天他就来敲我窗户,还每天和黑煤球攀比,要求洗毛做马杀鸡……”
说到后半句,他忽然发觉不对,连忙封住嘴巴,小心翼翼地观察小伙伴的。
但晚了,小刃黑脸了。
说出去的话,就和破出去的水一样收不回来。一众黑鸢固然因为儿子(侄子)的丢脸行为尴尬,但更尬的其实还是秦小鹿自己。
他,之前可没敢告诉小刃,他还给那两只鸟提供洗澡和马杀鸡服务。虽然全程都是带着手套,但也算是间接抚摸果1体了不是……
“也没几次……”
秦小鹿在大黑鹰悲愤和控诉的目光中,结结巴巴地试图挽救自己的命运。
“我以为他们都是野鸟,身上好脏,还有跳蚤和寄生虫。我怕被感染,全程戴一次性手套,用过既丢。”
“有的时候他和黑煤球打架,身上会有伤口。如果不好好处理会发炎腐烂,羽毛偶尔也会沾到鸟粪,不清理有味道……”
他这样说,周围四只黑鸢的表情都不算好,毕竟是高等羽族出身的鸟,怎么可能像山野土鸡一样?!